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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摩挲着手上玉扳指,面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楚三茫然:“明鸢姑娘这写得未免有些高深了,这怎么个羁绊法?”

    楚三瞧着赵浔的形容,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属下还记得,那时沈湛其实对您还是很好的,如今怎么就成了这般局面?”

    明鸢赏了跑腿的小厮,又道:“你家公子倒是有心了,这家卖炙鹅的摊子似乎很是红火,日日排着长队。”

    有时候,最为不可能之事,往往才是事情的真相。

    小厮笑吟吟道:“可不是,我家殿...公子下学后亲自去买的。”

    先前倒是他疏漏了。

    明鸢摸了摸下巴, 觉得有些不妙。她想了想,同画采道:“我怎么觉得此事有些不大对劲,赵浔这厮就算欢喜过甚, 也不至于到了一病不起的地步吧?这都多少天过去了,怎的还越病越重了?”

    三日后,明鸢去别院外散步,忽然瞧见不远处似乎在修建屋舍。她茫然地问画采:“这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沈湛身边为何没留多少人手吗?”

    她想了想,同小厮道:“我今日就想到了这么多,余下的我再慢慢整理,替我带个话,就说祝你家公子能抱得美人归。”

    “阿珍?”楚三愕然,“当年宜嫔娘娘身边的阿珍?”

    听到赐死二字,楚三愕然张了张口:“难道是...”

    赵浔这厮怎么摸到此处来了!

    “母妃当年是被赐死的。”

    总而言之,若是沈湛出了事,赵浔也讨不到好,只要赵浔不傻,便不会采用这种两败俱伤之法。

    赵浔拿着那页纸瞧了半晌,面上浮出恍然神色。楚三凑近了些,只见第一行写着五个字——得制造羁绊。

    楚三只觉头皮发麻,所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般吗?

    第二日午后,赵浔着人去谢府的别院取东西,顺便带去了西市的炙鹅做谢礼。

    赵浔微微颔首,继续道:“母妃当年确然不是病逝,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以为她是被先皇后所害。”

    楚三下意识道:“难道不是吗?”

    赵浔轻叩着桌面,半晌,说出两字:“果然。”

    赵浔但笑不语。

    “我曾经也以为他是个如师如父的长者,”赵浔的话中带了几分讥诮意味,“直到那日,我在静林寺旁的山村遇到阿珍,她告诉了本王一些事。”

    楚三问:“殿下,我们已经找到了沈湛的藏身之地,这厮就栖身在一处闹市,身边的人手不算多,可要动手将他擒了?”

    赵浔极轻地笑了一声:“他料定本王不会将他如何。”

    楚三茫然:“为何?”

    沈湛此人向来有野心,只是他没想到,沈湛竟然同南诏勾结了如此之久。

    殿下真是太损了。

    明鸢:“??!!”

    “任他兴风作浪?”赵浔挑眉,“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湛算计本王,本王算计回去便是。”

    沈湛选择栖身在闹市,决不是贪图什么热闹。他一早便算准,若是赵浔动手,必然会闹出动静,到时候便会出现停云楼与南诏勾结的流言,赵浔苦心经营多年的停云楼便保不住了。

    赵浔瞧着案头的一盏孤灯,半晌,沉沉点头:“你猜是谁进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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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三愤愤:“那我们便任他兴风作浪,瞧着他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大吗?”

    山明水秀?说的是不远处那个没有一尺宽的小水沟吗?

    明鸢觉得这国子监也忒宽松了些,竟然如此早便散学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厮估计也不是正正经经上学,多半就是挂个名,借以隐藏身份罢了。

    画采上前询问了一番,回来时面上带着些:“听闻昭王殿下此番病得不轻,打算出京修养一段时日,瞧着此间山明水秀,便向陛下讨了个恩典。”

    小厮笑着道谢,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瞧了明鸢一眼。

    第55章 隔壁老赵   安心他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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