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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采斟酌:“这...我没喝过,有些不好评判。”
这痒意颇有几分难忍,她想要抬手把花瓣拂下去,想起自己眼下还晕着,又勉强忍住。
他想了想:“罢了,既如此,三日后我再登门拜访。”
也不知祝云如今身在何处, 尚且安好否,明鸢惆怅地叹了口气。
明鸢觉得自己悟了,莫非祝云的心上人,其实同赵浔有些瓜葛。
而且眼下看来, 这厮不仅查知了祝云的真实身份, 还扮得很是像模像样,连她都给骗过去了。
李迟哪儿敢改日再来,他又不蠢,摄政王殿下在小厨房忙活,因此无暇见他,这分明就是个托词。
回府之时,果然瞧见府门外多了几副生面孔,多半是赵浔派来看守谢府之人。
有风自丹桂丛中拂过,细小的花瓣簌簌落下, 其中一瓣落在了明鸢颊边。单薄的花瓣被风吹得颤动, 她的面上生出几分痒意。
画采张了张口:“快了?”
李迟觉得得尽快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免让这位摄政王生出什么误会,丢了前程也便罢了,一个不慎,搞不好脑袋就得和身子分家了。
没想到赵浔这厮竟手眼通天如斯,一面在京城平着叛,一面还能分出精力收拾她谢家,最为关键的是, 连她同祝云的密谋都叫他给探听到了。
其后一日,她发现了桩事,谢少傅等人出门时,赵浔的人并不会可以跟着,而她若是出门,后头总是要跟上个尾巴。
想通此节,明鸢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她此前一直想救下谢家,结果谢家是救下了,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快了。”明鸢笃定道,“算了,咱先回府吧。”
“赵浔追过来了。”明鸢沉痛地叹了口气,“问你个事,喝鸩酒这种死法是不是挺疼的?”
她认真想了想,又道:“今日之事,先别告诉阿兄。”
他看得分明,她的眼皮颤了颤,一副要躲又不勉强忍耐的模样。
赵浔瞧得好笑, 伸手帮她把花瓣拿了下来。
当真奸诈。
明鸢唏嘘地瞧了她一眼:“我也没喝过,不过快了。”
他与沈湛是同科进士,沈湛在雍州任太守时,两人之间多有往来,如今沈湛成了反贼,被赵浔诛灭,赵浔甫一继任摄政王便赶来了漳州,李迟想了想,觉得八成是为了沈湛的事。
明鸢没想明白自己究竟何处得罪了赵浔,赵浔先前似乎也没多针对她,直到祝云出现。说起来,她除了嘱咐祝云小心些赵浔赶尽杀绝,也没再做什么别的,莫非...
收到信鸽时,赵浔正在别院中做赤豆马蹄糕,漳州太守李迟站在一旁,不知该不该搭手,神色间颇有些紧张。
不然还有什么事能让这位摄政王殿下如此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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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是第一次来拜谒这位昭王...不,现在应该是摄政王殿下了,结果来得不巧,仆从说昭王殿下正在小厨房,让他改日再来。
赵浔的手伸在半空,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扶上一把。
她转身去了书房,提笔给祝云写了封信。放出信鸽时,她没刻意避开赵浔的人。反正这封信落在谁手中都无所谓,她要的这个答案,无论谁给都是一般。
画采茫然地瞧着她。
待他离开后,画采走了过来:“姑娘,方才怎么了?”
她后知后觉发现件事,现在赵浔似乎对搞垮谢家没什么兴致了,他似乎打算专心致志地搞垮她。
见他执意要进,侍卫通传了一声,将人领到了小厨房。
赵浔知道今日是他有些唐突了,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明鸢撑着石桌站起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