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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躲什么躲。”

    阿宁不再理他，欲转身接着滑，阿冬突然挥舞着双手 大喊：“快闪开！”

    “行了，”阿冬道：“土豆，我来补偿你。”

    “快起来！”土豆快被压死了。

    “你们可真会玩。”阿斌过来拉起阿冬。

    中午放学，大雪已停，天空放晴，太阳暖烘烘的。

    妈妈自然知道阿宁什么意思：“毛线不够了，五婶给些绿线，配红毛衣，也，不错。”

    “……”

    阿宁瞪大眼睛，忙向土豆处躲，阿冬尽力扭开身子，最后还是撞了上去，“嗵！”

    “今天放你一马。”土豆不忘威胁阿宁。

    “拉我起来。”土豆伸出一只手，阿宁担心被拉到地上，就假意伸手，却在土豆快碰到的一刻突然缩回去。

    “哈？”一朵绿色的，略显歪扭的小花标注着毛衣的正反。

    雪下了一夜，房屋和土地上上覆盖厚厚一层积雪。

    “我不是故意的，太滑了。”阿宁讪笑。

    瑞雪兆丰年。

    “哇。”阿宁三人在雪道上歪歪扭扭的滑冰，不时撞到旁人，跟玩碰碰车似的。

    有些丑，但这话绝对不可以说出口，阿宁有些不情愿的穿上毛衣，这次领口刚刚好，没有出现要把人卡死的局面。

    “一会我就上街买毛线，”妈妈愈说愈兴奋，“买什么颜色好呢？白色，黄色？还是买红色吧，跟你的毛衣正好配套。”

    “阿宁，快穿上试试，妈妈已经改好了。”看着妈妈兴冲冲的脸，阿宁不好拒绝。

    “压死我了！”土豆大喘气。

    阿宁摸着胸前的小花，道：“合适。”

    汉堡包般，原本应位于中层的菜品土豆却被压在最下面，依次往上是阿宁阿冬。

    “准备好了吗？”阿冬不理他，“走！”

    阿宁默默起身，心下后悔，不该多嘴啊。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趴地上了。”土豆拍拍身上的雪粒。

    “带上那个手套你就能给妈妈考个全班第一？”

    “你别落我手里才是！”放狠话谁不会。

    太为难人了，阿宁只能保证不考倒数。

    “哎呦！”阿宁又不小心撞倒前面的土豆。

    “好看，我觉着可好看了，”阿宁充分恭维着，看着妈妈喜笑颜开的脸，乘胜追击：“妈妈，你能不能给我买个能翻盖的手套，上课写字就把上面的盖子翻上去，平时就正常带着，非常实用，写作业还不冻手。”阿宁不想带老旧的五指手套，想要新兴的翻盖手套。

    学校通往旁边小路，有一个斜坡，学生们利用天然的优势，在这里滑出了一条宽阔的雪道。

    “我怕你把我拉到地上。”

    “合适吧？”

    “还活着。”阿宁道。

    阿宁穿着不防滑的棉靴，在滑道上稳不住身子，频频四肢挥舞着连累旁人。

    “这样吧，”妈妈转念道：“我给你织一双手套怎么样？”

    阿斌阿冬分别拉着土豆的手，土豆蹲在雪道上，一脸紧张：“冬哥，要不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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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爬起来，道：“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