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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之后，穆黎难得一句话都不多说，安静跟在许景亦身后去了电影院。这是部很红的片子，电影院坐满了人，他两准备看完电影再去吃饭，现在靠小薯条和爆米花填填肚子。

    许景亦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说：“人、人之常情。”

    浴室里的水涨了又褪，缓缓攀爬过敏感的每一寸肌理。

    两个人沉默地训练完，今天的三千米都是单独跑的，一结束许景亦就回家了。

    许景亦心头猛地一动，直到穆黎轻轻抿了一下唇，走到许景亦面前，用滚烫的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放软语气道：“好阿景，不怪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宇没察觉出来他们两之间奇怪尴尬的气氛，问道：“哎，晚上我们叫上唐易融，一起去你家看小电影吧？可憋死我了。”

    穆黎沉默了会，把小馄饨递给他，说：“赶紧吃，待会坨了。”

    电影结束，爆米花还剩了大半，许景亦把剩下的丢进垃圾桶里，说：“真浪费，吃饭去吧。”

    “操。”半晌，许景亦低骂了句脏话。

    一连几天，他们都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那你不生我气了？”穆黎忙问。

    陈宇给他们一人递了个包子，神色恹恹。

    “阿景，别躲我了。”穆黎提着一个人去买的小馄饨，叹了口气，说。

    “上次怪我。”穆黎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他有些难为情，坐到许景亦身边，小声说，“是我上头了，没忍住。”

    穆黎抬手蹭了一下鼻子，说：“我起晚了，怕迟到就没去了。”

    许景亦整个大脑嗡的一声，懵了。

    上完课之后还有训练，许景亦从没觉得一天这么漫长过，也没想到他居然每天要跟穆黎待在一起这么久，久到他今天都想直接逃跑。

    “你们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没去吃小馄饨啊？”陈宇叼着个包子进了教室，坐在他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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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穆黎拎了个本子，结结实实打了他一下：“住嘴吧！”

    许景亦否认道：“我没生气，就是有点，有点别扭而已。”

    “她锁骨那里长了颗痣，妈的，差点给我看硬了。”陈宇旁若无人开着黄腔。

    “什么都没做成啊。”陈宇有些失落，说，“她有点敏感，我不敢动手动脚。”

    穆黎艰难滚了滚喉咙，收回手，没再拿过爆米花了。

    穆黎飞快瞥了许景亦一眼，然后伸手拍了陈宇一巴掌，骂道：“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黄色废料？”

    尴尬的氛围一直到第二天补课还在，他两进了教室之后话都没说，坐在一起，浑身写满了不熟。

    此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浴室里水声滴答滴答，周遭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穆黎低沉的喘息伏在耳边，许景亦很不习惯这种承受其他人所有欲望的感觉，他紧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许景亦转笔的手一顿，笔咣当一声掉到桌子上，他轻咳了一声，说：“我没躲着你。”

    许景亦愤愤想道。

    许景亦飞快瞥了穆黎一眼，瞳孔微微一缩，埋头看题。

    “你怎么了？”穆黎问。

    穆黎不敢看他，心烦意乱盯着屏幕，他伸手去拿爆米花，突然跟许景亦温热的手背撞了个正着，对方比他更快弹开。

    陈宇抬眸看他，小声说：“我昨天跟我女朋友去宾馆了。”

    许景亦也抬头望了过来，穆黎正色道：“你又……”

    他妈的，不就是打个手枪，也值得他别扭这么久？

    敏感……

    穆黎克制着声音，许景亦隐忍着燥热。

    痣……

    许景亦在原地局促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突然，穆黎侧目看向他，眼尾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