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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问吧。”夏初瞳很平静。

    夏初瞳的心陷了一小块，于是努力地笑了，“那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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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应该知道的，我小时候有一个人对我很好，一起玩的，就是他……”

    没有人可以比他更加珍惜你。没有人可以比他更加包容你。他会在你和男朋友吵架后会给你纸巾擦眼泪。他会在你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时，仍然送你回家，穿过无数个被染成玫瑰色的路口。就算他自己活在一个黑暗无助的世界里，仍然会用尽所有的温暖把你包裹起来。他喜欢你，他对你好，他比谁都会更好地守护你。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吗？夏初瞳。

    “或许吧。”眼睛里的光却一下子暗了。

    “钟轩。”夏初瞳动了动苍白的嘴唇，“我们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彼此。”

    “所以才那么喜欢你吗？”

    看到的是父亲恼怒地面容，一脸担忧的母亲，还有……姐姐。

    “说！你和那个男的什么关系！”

    “嗯。”

    而现在，这些假如被反复默念，被反复定义，却始终只是虚幻的泡影。眼前那个温柔的少年，才是真实的存在。一如既往的声音，平和而令人安定，细小的忧伤夹杂着温暖，将自己笼罩起来。

    深色头发的女孩的背影在视界里逐渐远去。

    “爸，他其实人很好……”

    夏初瞳站在门口，听到隐约的争吵声。

    *

    “我当然知道，柒语默对吧？哼，柒宏翔的儿子。”

    假如当初没有去开年级大会该多好。

    第12章

    如果你们是一个人该多好。

    假如当初遇到的人是钟轩该多好。

    *

    夏初瞳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我回来了。”

    假如当初做报告的是另一个人该多好。

    “钟轩，我先回去了，今天我爸爸出差回来。你要不先回医院吧，我打电话和院长说一下。”

    “你说不说！”

    “爸，他……”

    “住嘴！你什么都不知道，待会儿初瞳回来，我要问清楚，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天似乎也彻底地暗了。

    “不用了，院长他人很好。”钟轩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让我今天去医院陪陪他，说欢迎我随时去找他，还说我很像他的小外甥。”

    现在存在无数个“假如”。

    “你回来了，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夏洪努力克制住怒气。

    没有人。夏洪早就怒气冲冲地开车回去了。

    ——我们说好的。我们都不会放弃彼此。

    假如姐姐没有遇见过他，假如那枚胎记并不存在，假如他不是小默该多好。

    夏雨诗绕过记忆之夏去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