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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开得冷,起初起到驱散室内的热气的作用,阿尔忒弥斯舒适了,就开始坐没坐相。他从捧着书,抱着腿靠在沙发背上的姿势,换成侧坐半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像长在沙发上。
从两边聚拢到中间,男男女女外面披着科研院崭新的白外套。薛迎位于排在最中央右边的位置,那时她还留着及肩长发。在她左边有两人,上一任东亚科研院院长,兼薛迎的导师将最中央的位置让给他最得意的门生。
顺着聂言的目光,阿尔忒弥斯的好奇心压倒气急,他松开护住头发的双手,捡起那张照片,举到能看得清的地方。
聂言看着在自己手臂上枕着的少年,无奈地动了动手臂,想把阿尔忒弥斯顶回去,“坐好。头发又要乱了。”
聂言显然也知道这挡不住阿尔忒弥斯,就没管他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阿尔忒弥斯挪了挪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枕着。
他这下是急了,声音都有些不自然的响亮,眼角泛红,给本来长相有着病态美的脸上增了几分鲜活。聂言想笑他这幅气急的样子,唇边的笑意在眼神扫过地上书页时,陡然僵住。
他不喜欢预知教和欧分部,连提及都少得可怜,确实不能理解聂言这种行为。
况且他闻到啤酒易拉罐被聂言单手打开后,随着冷凝的酒水水珠飞溅而出的苦味,就料定自己不会喜欢这种饮料。
阿尔忒弥斯眨眨眼。他看见一个更为年轻的、意气风发的聂言站在最中央,搭在薛迎肩上笑着看镜头。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在手上,短时间内没反应过来的聂言险些将啤酒撒出来。
阿尔忒弥斯对他抱怨、对他表露出不满情绪,他没有生气,反而喜悦于看见壁画上神明恶俗、强加的涂料掉色,露出最初的面容和银白纯净的底色。
阿尔忒弥斯刚得知聂言限制他的甜食,还用一把小密码锁锁了冷冻室后,不满地哼了一会。他将头枕在小沙发背上,看着聂言输入密码,拿出冰啤酒,再关上,上锁,咬了咬牙,却最终没发脾气。原因无他,这种四位数的密码锁在他眼里和叠起四块积木难度相当。
背对聂言,阿尔忒弥斯迅速双手护住自己的银发,连手上的书都掉在地上,扭头冲着聂言说:“你好麻烦啊!”
聂言觉得右手有点痒,但他还不想再被阿尔忒弥斯掀到地上,硬是忍住上手的冲动。
猜到聂言想干什么的阿尔忒弥斯,在他的手碰到自己时就起身坐直,两人动作同时进行时,发带一梢缠在聂言手指上,顺势被阿尔忒弥斯扯落,银白似月光的长发散下,只垂腰间。
因为长久被夹在书页里,没有得到护理,照片有些泛黄。但通过光线,阿尔忒弥斯能认清每一个人的脸。
他的蝴蝶结果然乱了,从发带边滑出一束头发。聂言将啤酒换到另一只手,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毫无提示地动手去握阿尔忒弥斯那束乱糟糟的头发。
从摊开的书里,掉出一张照片。
东亚科研院新成员大合照正好能纳入重大场合范畴。
嗜甜,厌恶纯素食,爱好肉食。他一一记下,比当初记录数据还仔细。和研究院的区别估计是,他们会把这个存入档案,他会据此照料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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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喜欢,还留着照片,真是奇奇怪怪的。”他将照片放在聂言早就摊开的手上,说道。
现在终端的存储功能已经发展到了能够完全造福大众的地步,人们偏爱它的简捷,传统意义上的照片随之成了小众,若非值得纪念的重大场合,很少有人用到相机。
后来室内温度下降,只穿着一件短袖单衣的阿尔忒弥斯哆嗦一下,直接往后一仰,枕在聂言臂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