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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开心了吗？”张徒明又问。

    房子虽然小，但毕竟是在寸土寸金的同光市，秦黎明忍不住在心里称赞，徒明可真是厉害。

    这句话听起来略有些怪，秦黎明想了想，“如果你方便的话……”

    这么想着，他就已经忍不住把茶几上随手丢着的两只烟头都给扔进了烟灰缸里，张徒明按住了他的手，“别弄了。”

    也没什么太过开心的，最多就是如同完成作业一般的心情。秦黎明讨好地笑了笑，“谢谢徒明。”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

    小区看起来挺高档，但是房子不大，是个小两室，张徒明说这套房子是他全款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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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小东西

    “听不明白吗？”张徒明加重了语气，“你与其废那么大的劲跑来跑去，还不如跟我睡一个晚上。”

    “怎么，你困了？”

    “我家就在附近。”

    “你谢我什么？替谁谢？”

    秦黎明答不出来，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尽职尽责地跑了一趟，刚刚的答谢也只是脱口而出。

    “呃，也没有……”

    按说他和张徒明有生活在一起将近一年的经历，可是时隔太久，那会儿张徒明也只是个孩子。现在……他显然没办法再拿徒明当成个孩子看待。

    秦黎明还在反应，头发就被不轻不重地攥住了。“别再想她了。”张徒明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所以……”

    “她的号码从始至终都没换过吧……”

    张徒明言之凿凿，又是一副不容抗拒的模样，秦黎明认为自己如果再忸怩下去就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

    “不。”张徒明轻轻地喷出了一个字。

    聊也聊不起来，又不让他做事，秦黎明真是闲得发慌，他闷着头问，“徒明，我一会儿睡哪？”

    “可是衣服？”

    于是他点了点头。

    张徒明的表情略有些复杂，“你确定跟我睡？”

    “那……”

    “这没关系的。”秦黎明想要摇头，可是脑袋又被张徒明控制着，便只能摆手，“我可以坐地铁，地铁没了还可以打车。”

    只是赞赏是真，局促也是真。

    秦黎明先是“嗯”了一声，然后才是略有疑惑地反问，“你有她联系方式？”

    “你不要再跟她联系，剩下的事情我跟她讲。”

    张徒明的次卧就相当于一个杂物间，他拽着秦黎明去看了，里面大箱子小柜子堆了一屋，还腾出来了一小块地方当电脑桌，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这样……”秦黎明挠着后脑勺踌躇，“那我去睡沙发好了。”

    “你酒店太远，我懒得送你。”

    房间里面暖气开得很足，他在沙发上略显拘谨地坐了，默默地打量整个房间，发现屋子里面有些凌乱，徒明好像是不太喜欢自己收拾东西。

    秦黎明疑惑地张开了嘴巴，突然想起张徒明说过他这样很傻，随即又把嘴巴闭上了，张徒明笑了笑，“没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

    都是成年人，各方面实力悬殊也有一些，他又是大晚上登门打扰，手足无措也很正常。

    “明早我送你去退房。”

    张徒明的家说近其实也不算很近，开车过去也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徒明的火气不知道从何而来，秦黎明毫无原则地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