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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眼看吴越要点头。

    柳言卿心虚晃腿，发问：“为什么不用咒法，非要自己扫？”

    你们成天乱挥帕子，师弟怎么潜心修炼？

    农宅当然比大院好找，但租金要低得多。老太恨不得自己掌嘴，让你瞎胡说，这下佣金全飞了。

    吴越答：“怕灵力波动被人察觉，引来追兵。”

    “嘿，这小公子怪了，还不喜欢人伺候的。”老太看他脚步虚浮，身子不太好的模样，又道是：“难道想让你兄弟亲自服侍么？”

    吴越忆起那段对话，又笑：“我以为师兄开玩笑的。”

    “那就这里吧。”吴越拿半吊钱打发老太，挽起袖子着手收拾。

    农宅远离村落，盖在半山腰上，因为年久失修四处漏风，夜里狂风呼啸，犹如一座鬼屋。并且统共只有两间房，一间客厅一间卧室，彻底断了雇佣人的念想。

    “没关系，”吴越熟练的把枯枝败叶堆到柴房，预备做柴火用，笑言：“早说过师兄离不开我这个好杂役。”

    “这院子可有些来历咯，风水奇佳，东家生意迁徙，搬走后也舍不得卖，只愿租给体面人！”老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唠起来没完：“我看二位公子慈眉善目器宇不凡，想必就是东家说的体面人。若确定要租，老婆子我还能介绍丫鬟佣人，包管勤快好用！”

    气得柳言卿拿胳膊肘捅他：“我发现你对我有很深的成见啊！”

    但他仍是担忧的皱着眉头，惴惴不安的问：“你确定？”

    柳言卿郑重点头，不容他再迟疑。

    柳言卿抿嘴，找了个不像理由的理由：“太宽了。”

    她一心想让柳言卿打消念头，直接奔赴最破的屋子。

    亲自服侍倒没问题，但吴越不敢委屈师兄，想起他在锁月楼的排场，坚持：“宽一点好，院子大了你才能散步。”

    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老太不虞道：“照公子的说法，那就去乡下找处农宅。方圆三五里没有人烟，田连阡陌，两个时辰溜不完。”

    “不过……”吴越环顾四下，意外的感慨：“我没想到师兄会愿意住在这里。”

    吴越扫地，柳言卿看热闹。

    “哦……”柳言卿略感惭愧：“不好意思啊，我没考虑到，给你添麻烦了。”

    ……

    柳言卿瞪目，为：“为什么？”

    “散步可以出门，”对面的莺莺燕燕手里的帕子颜色各异，如一面花墙，柳言卿想不看都难，又说：“我们初来乍到，家里一下来那么多佣人，难免人多眼杂，易生是非。”

    “又不是我要的排场。”柳言卿不忿：“我看着他们也嫌烦，才会想带着苏小姐归隐山林。”

    吴越在泥里打着滚长大，野地里都能凑合过，更别提头上还有瓦。

    她本是说笑话，不想在柳言卿听来实属不错，追问：“那有没有这样的宅子？”

    “就是，”吴越笑着摸下巴：“以前被师兄的排场吓着了，原来仙门公子过着那样的日子，真的超出我的想象，怪不得人人都想入仙门。”

    “师——”柳言卿拽一把他的袖子，话到嘴边拐了弯：“阿越，还是不要了。”

    老太挥着帕子游说：“宽还不好么？气派啊！”

    柳言卿记得他说过这话，但不记得是在哪个暧昧的场合，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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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柳言卿坚定摇头，换一个理由：“不喜欢家里佣人多，还是找个小一点的。”

    老太等着主顾骂娘，但柳言卿看了一圈，竟颇为满意的征求吴越意见：“你觉得呢？”

    “怎么，”吴越愕然：“你不喜欢？”

    就凭这些庸脂俗粉，也配觊觎我师弟的美色？

    柳言卿对换房没兴趣，扬手轰她快走。

    过了一会，能干的杂役拾掇完了，也在他身边坐下。

    吴越掐住他找茬的胳膊。

    不是他不想帮忙，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一弯腰就感觉头晕目眩要栽倒。

    老太只当柳言卿脑子有坑，不甘不愿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回头若是住不惯想换房，公子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