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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吴越的身子突然矮下去，原来是冷不丁蹲坐在他膝前。

    “知道了。”

    ……

    “没错，那里。”柳言卿大口呼吸，感受力量的涌动。

    他身姿轻盈，找回一点制霸篮板的感觉，只是身高好像短了几公分。

    然后缓缓的，垂下高傲的头颅，躬下桀骜的脊梁，伏在他膝头。

    鬼使神差的，柳言卿在他后脑抚了一把。发质顺滑，流连忘返。

    畅快感排山倒海而来，闭塞的经脉被打通了。最初百蚁挠心的痛苦过后，如同熨帖的春水在经脉里奔腾，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可他不够纯洁的脑子又不合时宜的生出联想——师弟究竟在说什么啊？

    “这里么？”吴越又在他并不了解的穴位上按了按。

    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吩咐：“换另一边吧。”

    就在柳言卿觉得快被他玩死之际，终于从惨绝人寰的刑罚中品出诡异的舒爽。

    可怜吴越埋头苦干，穷尽所能探索按摩技法，柳言卿脑海中自导自演一出少儿不宜的小电影，把自己窘得不行。

    “道理是这个道理……”奇怪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柳言卿想哭又想笑，骂他：“可关键你个赤脚大夫并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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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悠着点。”吴越担心叮嘱。

    是说按摩的事？亦或是别的？

    “你看，”吴越炫技：“一开始不习惯，等适应了还挺舒服吧。”

    柳言卿置若罔闻，玩性乍起，当真跑起来。

    “走开！”他推着吴越的肩膀往后撵，急于脱身。

    柳言卿只觉得又痛又痒，难以忍受，更怀疑他在借机吃豆腐。

    “这玩意看看哪学得会！”柳言卿拗不过他，只能继续受刑，扯着嗓子干嚎：“要是你看一眼就能学会，他们的饭碗早丢了！”

    吴越欣喜的看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站起，膝盖上满是灰土。

    “唔……确实是。”柳言卿这会爽得想哼唧。

    事实证明吴越真不是来吃豆腐的，因为他自始至终都秉持着专业的服务态度，柳言卿稍加提点，很快找到窍门，并且坚定执行，绝不含糊。

    “我没有……”柳言卿都不知该从何解释：“我逗你玩呢，要是信不过，我能教你那些？”

    “好。”吴越敏捷起身，换到右侧跪好。精准重复左腿的操作，半点差池不敢有。

    病人享受完五星级服务，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双腿轻巧得如踩在棉花上。

    “好了，”柳言卿撵走意犹未尽的按摩师，自言自语：“我觉得现在能跑两步。”

    在柳言卿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向上仰望的瞳仁里闪烁着恳切的光，几乎等同于下跪了。

    柳言卿心服口服，心想这混蛋果然聪明，做过一次便能记得毫厘不差。即使不入仙门修炼，大概也能成为一名出类拔萃的按摩技师。

    他急着指出：“就那！”

    柳言卿麻木多年的脚底板烫热起来，脚趾在靴中弹动，努力适应来之不易的掌控感。

    “我能学会，”吴越盲目自信，手上的劲更大了，只道是：“我学什么都快。”

    吴越货真价实的苦恼：“可我看门中医修也是这样给伤者按摩的啊……”

    吴越赖了一会，终于把脑袋抬起，却不急着挪窝，手掌在师兄的大腿上弹动揉捏，摸索着要给他按摩。

    像归家的旅人，更像依恋的孩童。

    “你干嘛！”柳言卿绵软无力的手臂拉拽，可惜收效甚微，强壮的师弟岿然不动。

    就着这个滑稽的姿势赌咒：“我绝不会伤到师兄。”

    “师兄忍忍吧。”吴越抵死不从，认真游说：“听闻按摩会恢复得更好。”

    “师兄今日信我，日后也要信我。”吴越很满意这个姿势，浑身肌肉全放松，把撒娇的本事用到极致，像个软趴趴的面袋子，最是叫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