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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快放弃和自己的欲念较劲了,可他的师兄那样纯澈善良,已经被可怕的命运折磨成一副残躯,连亲爹都不足信。

    可柳言卿倦恹恹的卧在被褥里,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好像真的是病了。心病。

    他突然发问:“师弟,我为了养腿藏起来不回家,是不是做错了?”

    “是这样么……?”柳言卿茫然发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越视角犀利,见解独到,一语点醒梦中人。

    良久,吴越大慈大悲放过他。撤走时津液拉出银丝,丝丝缕缕缠绵不绝,恨不得再把两人粘起来。

    柳言卿恨恨的瞪他,抹嘴已然成了挽尊的固定动作。

    “因为也不关你的事。”吴越正色道:“锁月楼和九璀阁较劲百年,嫌隙由来已久;仙门百家各自心怀鬼胎,不知埋了多少沆瀣。若非有这些事情,又岂会真的因为丢了一个小公子就扬言开打。”

    可即便师兄不开口,吴越还是老实回来了。那人眼里的眷恋那么浓,傻子才看不懂。

    舌头闯进来时,柳言卿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吃豆腐,小小呜咽抵抗了一把,便自暴自弃随他去了。

    吴越胆子越来越大了,说话时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印下细细碎碎的亲吻,不解:“师兄怎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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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关锤子的事!”柳言卿愤恨:“可我跟你说正事呢,你突然亲上来算怎么回事?”

    “师弟,”他呆呆的盯着药碗看,无助发问:“为何爹爹要逼我喝药?”

    靠!这叫人怎么忍!

    体温在被窝里交融。一边是对他极尽温柔和宠溺的师弟,一边是吴越提剑相向要把魔尊挫骨扬灰的场景,几欲把人割裂。

    禽兽!

    变故来得太快,柳言卿口不择言的问:“那你一会还过来么?”

    吴越宽慰:“许是楼主也被蒙在鼓里,以为这是为你好呢。”

    怎么忍心再逼他?

    “喜欢个锤子!”柳言卿还嘴。

    吴越脚步一滞。

    柳言卿辨不清何为真,何为假。

    剧情线不会拐回正轨,我便不消担心他日与你斗得你死我活。

    吴越非常贴心的拿出预备好的帕子帮他擦嘴,嘴上却不知悔改的问:“喜欢么?”

    柳言卿咬着下唇,闷闷不乐,道:“不像……他应该没那么笨。”

    这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柳言卿经常嘴上说着不要,最后都欣然笑纳的,最熟悉的拥抱。

    他终是凭借过人的毅力压下了汹涌的冲动,转身还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模样,调戏:“师兄想要我回来便开口说,否则我也拿不准师兄的意思,好难办呀。”

    因为太善良,太可爱了。所以引诱人像着了魔一样陷进去。

    这是属于吴越的困境,或许与柳言卿所面对的不尽相同,但一样是蚀骨的折磨。

    “师兄,”吴越又来逗他,还是逗小情人的腔调:“别愁啦,我一会就去倒掉,包管办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发现的。”

    吴越又听不懂了,笑问:“这又关锤子什么事?”

    可目光相触,火花飞溅,炙烤得人魂荡魄飞,继而生出另一抹欲罢不能的异情。

    “我……我去把药倒了。”在克制不了之前,吴越自我戒断,掀被而起,急着出去吹冷风。

    “如果不是我任性躲那么久,事情不会闹这么大。锁月楼和九璀阁不会因此反目成仇,江湖上也就不会刮起血雨腥风……”

    大抵情爱有疗愈的奇效,那颗惴惴不安的小心脏逐渐平复,很快又因变得疾烈的深吻跳出另一曲全然不同的快旋律。

    柳言卿当然不会遂他愿,气鼓鼓拿被子蒙头,去留全由他。

    “嘘——!”吴越突然堵住他的嘴,初时用的手指,很快换成了嘴。

    “师兄就是心肠太好,什么过错都爱往自己身上揽。”吴越认真与之对视,试图用诚恳去说服。

    “别想啦。”夜深人静,吴越猜测不会有人再来,斗胆掀被钻入,奉出一个温暖的拥抱:“不管怎样,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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