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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有什么办法呢，”小满摔在地上，不急着起来，顺势凹出妖娆的姿势，一手撑着脑袋，另只手绕着头发打旋，活脱脱一个东施效颦的丑角：“虽然我已为人妇，但奈何仙门盟主与魔尊大人都被我迷得丢了魂，久久不能相忘，真的是……好难办呢！”

    “我非常努力的想要理解你的所作所为，可惜失败了。”柳言卿横亘在姐妹之间，一张不露锋芒的俊脸朝向苏浅，可靠的脊背则留给小满，温声细语话家常：“容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我们究竟哪里惹到你了？”

    “可是我呢？我呢！”苏浅发狂揪着自己头发，蓬乱的发型折损了她的美貌，似怨似泣的控诉：“你们谁为我用过一点心？”

    游戏临近大结局，柳言卿总算理解女主角的魅力了。

    “你个贱人！”

    柳言卿看着那个陌生的疯婆子，悲哀承认：“我用过的。”

    “是你……”苏浅想要稳住表情，可打颤的腿肚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在苏浅灰飞烟灭的地方，柳言卿捡起一只精巧的木匣。打开来，里面有他赌输的玉佩。

    不过随手一击，苏浅的躯体开始融化，齑粉纷纷扬扬洒下，象征着她短暂的堕魔生涯结束了。

    “我曾仰慕苏小姐，为此付出了你想象不到的努力，”柳言卿感叹命运无常：“虽然感情的事从无定论，但即便在选了阿越之后，我也为了救苏小姐费过不少心。”

    关于这枚玉佩的渊源，吴越曾告诉过他。

    “苏小姐。”柳言卿笑着问候，他永远温文尔雅，自穿越以来，除了经常在吴越面前破功，他还未有失态时。

    柳言卿伸手接了一把，想给她最后的体面。再伸回来时，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捞起来。

    ——哪怕有莫名其妙的东西霸占了亲生子的身体，柳夫人依然献出了一位母亲的全部情感，竭力去呵护另个素味平生的孩童。

    “小满！”

    “不过，这些苏小姐都看不上，”柳言卿何其聪明，穿越前就是鉴婊达人，他自嘲般摇头：“而苏小姐要的，我又实在给不起。”

    不知是柳言卿的无谓还是小满的不屑刺激到了她，她恨透了躺赢的小满，瞳仁一闪，杀心再起！

    猎物还未反应过来，魔尊已悍然出手。

    真正的魔尊出现，哪怕闲庭信步微笑着，周身的威压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衬得张牙舞爪的苏浅像只炸毛的母鸡。

    ……

    外头的吵闹声越来越近，小满没耐心的咋呼：“言卿！吴越来接我们了！别跟她废话！”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够傻白甜，够能闯祸，也够无厘头。在心情沉重的时候，只要一看到她就能陡然放松。

    黑暗中有人发笑，成功震慑住了濒临暴走的苏浅。

    内外夹击，大势已去。

    他颓然收手，站在原地发呆。

    无论生活多么糟心，哪怕一切都事与愿违，但在你自以为被全世界抛弃时，仍会有美好悄然降临到你头上。

    这一刻，柳言卿不得不相信，她确实是没救了的。

    苏浅已经嚣张不起来了，但怨念还在。魔尊敢问，她就当真敢答：“你们哪里都惹到我了！”

    “一无是处的小满可以得到全世界宠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黑白两道一齐为她出头！”

    这，或许就是他来走一遭的意义。

    苏浅连月来的努力和筹谋，在柳言卿和吴越的夫唱夫随面前不堪一击。

    因误会吴越伤了你而翻脸，做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因为不管他讲道理的态度多么诚恳动人，苏浅自始至终只有恨到骨子里的一张脸。

    堕魔之人不再是肉体凡胎，死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比如将你从婚礼上掳走，努力取出你头颅里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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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绝非虚名，柳言卿的神威不是盖的。

    苏浅气到失语，嘴唇翼动许久，也只吐出不甚连贯的四个字：

    “魔尊与仙门盟主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谈恋爱！就是不肯顺水推舟与我在一起！”

    苏浅最终死在了魔尊手上，与他原来看过的剧情的一模一样。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

    大抵魔尊才是黑暗的主宰，枉费苏浅严密布防十层不止，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又蛰伏了多久。

    柳言卿对那个善良的女人没有印象。但他的手指在上头抚过，蓦然懂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