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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坐高……”

    “这个细节也太要命了！”

    “国外的那一套也不一定全都适用咱们的情况啊！”

    华国并不止良城这里的一座飞行试验院，在其他地区也同样分布有飞行中心，他们的任务虽有不同，但都是为保护华国领空而殚精竭虑。

    柳向蘅摆了个“请”的手势。

    她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我们的坐高比他们要高？”

    程少微：“……”

    “我觉得，这位同志说得没问题。”

    ……

    “你们飞行院的工厂还挺热闹，我听说，战-9的研制压力很大啊，怎么这会都绕着战-7在转？”

    “许凌霄，你这说得是有那么点道理，但救生系统是个很复杂的装置，那要按你这么说，咱们加高座舱盖不就行了？”

    说着，她指尖隔着玻璃，在程少微的头顶和座舱盖之间比了比：“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这是体型上的差异，并不是指飞行员技术层面上的问题，由于坐高的原因，一旦飞行员启动救生系统，在弹射时，座舱盖与座椅进行扣合过程中，头部很容易撞到座舱盖上，大大增加了危险性。”

    说话的，是渝城飞行院的院长，冼雨笠。

    这时，一个年轻工人冒了句话，立马被其他同志喝断：“我们的飞行员一点都不比其他国家的差！甚至比他们都优秀！”

    她话音一落，大家顿时噤声了，因为接触过许凌霄的人都知道，她说话都是有依据的，是以，现在都安静地听她解释。

    一时间，大家都围着那个冒话的工人念叨，场面乱哄哄的，刚进来的程舟言皱了皱眉，柳向蘅也有些尴尬，刚要出声，却让冼院长抬手止住了。

    “如果救生系统的设计都是一样，但东欧国家使用十余年，一直没发生严重事故，但在我们国家却行不通。”

    他笑了声：“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要开飞机了？”

    但飞机的研制，都是血路铺出来的。

    工人这一说，其他同志也跟着偷笑了。

    许凌霄：“我看过国外驾驶员坐在飞机上的照片，他们飞行员头部，到座舱盖之间的距离，比现在我们看到的，要远。”

    她这一说，大伙就眼睁睁看着程少校乖乖地坐进了驾驶舱，好家伙，程总师要是敢这么说，程少校转头就走，话都不多给一句的。

    隔着玻璃看他：“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呢？”

    听程舟言介绍，冼院长点了点头：“战-7威名，早有耳闻，能进去看看吗？”

    这场面，却让不了解情况的冼雨笠有些奇怪，因为此时站在飞机舷梯高处的，只是个看模样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居然敢在这里评判飞机救生系统的问题，是出在飞行员身上？

    柳向蘅愣了愣，看向程舟言，这院长是什么意思——

    “战-7是我们院定型比较成熟的歼击机，战-9就是在它的基础上进行研发的。”

    “那问题……出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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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人群之外，程舟言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神情，稍微松了一点，这时，舷梯下的黄工看到了人群外围站着的领导们，顿时一愣，这会议怎么开来工厂了？！

    他们仍无法相信，这个不起眼的细节，竟然会是断送飞行员逃生之路的杀手。

    嘈杂的人群中，冼雨笠暗自琢磨了下，问柳向蘅：“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还是凌霄厉害。”

    许凌霄踩下舷梯：“少废话。”

    许凌霄说着，就给坐在驾驶舱里的程少微盖上了舱门。

    “就是啊！你这说的什么话！思想觉悟有问题！”

    刚才原本是要召开会议，这个冼院长却说要到处转转，于是程舟言和柳向蘅就作陪同，给他介绍了下飞行院的一些情况，眼前这位院长一身笔挺黑色大衣，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交谈起来平易近人，却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主，程舟言跟他说话，都得先斟酌几分。

    许凌霄掀开座舱盖，程少微这个工具人终于能出来了。

    渝城飞行院，就是其中一座，他们研制的战-6歼击机，已经成为部队的主要装备。

    这时，厂房里的工人们聚在了一头，也引起了门外前来视察交流的领导团的注意。

    而更奇怪的，是这里的工人同志，还都愿意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