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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大鼻子教官给了程少微他们一些时间准备,在谁坐主机位时,程少微原本是当仁不让的,但是,许凌霄却说:“长官,这一次,能让我飞吗?”
“凌霄,你要知道,华国派你们来学试飞,是花费了很大努力的,而且,只要学好失速尾旋,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作为教官,我并不想自己的学生去冒这个险。”
程少微阖上手册,侧眸看向沈鹿鸣:“不试试,怎么知道?”
至于胖头鱼院长,就由教官去说吧。
大鼻子教官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冷静了下来,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并不认为许凌霄他们是鲁莽的人,甚至很严谨,他们来学试飞,就是不想求外国的试飞员来驾驶他们的战机。
如果真的让他们试出来了,那将会大大提高一个机型的战斗力。
果然,第二天一上课,程少微就向大鼻子教官提出——验证负尾旋能超过已有的三圈极限值。
许冷霄:“我并不认为选择放弃,可以更安全。试飞的道路也许并不坦途,走下来一定是那些执着的人,太多左顾右盼的眼神,起不到任何作用。经得起考验,会使人更坚强。选择试飞,就选择了与风险、挑战相伴。”
这一句话,彻底触动了这个苏国资深的飞行教官。
许凌霄点了点头。
大鼻子教官的眼睛眯了眯,扫了这三个华国学生一眼:“你们,是想挑战我们的记录?”
只见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许凌霄扫过一眼,顿时了然。
许凌霄点了点头:“你知道,有时候试飞员的直觉,就是这样,飞机会告诉我们,它的潜力在哪里。”
院长面露欣赏地点了点头:“好。试飞正是需要你们这种求真不畏的精神,我破例特许你们试一次,但是,按照惯例——”
这一番话,直接让在场的人都心生触动,沈鹿鸣更是坚定道:“作为一名试飞员,必须坦然面对生死。”
不得不说,大鼻子教官的话直接戳中了院长的小心思,只要成功,学院好处大大的,但——
此时,长鼻子教官站在三个华国学生跟前,朝院长说道:“他们提出的这个临界值,如果真的实现,不仅能彻底改变苏-21机型的性能包线,而且还关系到我们试飞学院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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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鸣抽了口冷气,程少微抬手按了下他肩膀,示意他冷静,这时,那几个东瀛人以为华国人怕了,不依不饶道:“他们以为飞三圈容易,四圈就能飞,却不知道,飞机往往就是一瞬间出事的。”
大鼻子教官斩钉截铁道:“我承认你们的尾旋已经飞得很好。但三圈这个数值,是我们试飞学院几代顶尖试飞员用生命飞出来的结论!我可以肯定、明确地告诉你们,三圈,就是封顶的’禁区’!”
沈鹿鸣觉得这事办不了。
许凌霄知道,教官妥协了。
这时,一旁的东瀛试飞员,嘲讽地笑了声:“华国人不仅爱出风头,而且还蠢到连命都不要。”
院长看向这三个神色果毅的华国试飞员:“你们想过,会死吗?”
程少微淡定道:“怕死,就不会干试飞了。”
他就知道,程少微是许凌霄的死忠粉。
你也很想知道答案……
“大鼻子估计不会同意。”
“这件事,需要院长同意,你们三个,跟我来吧。”
不是吗?
许凌霄听在耳朵里,却没有火气,反而笑了声,说道:“从三圈到四圈,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挑战记录,而是提高战斗力,一架飞机,如果它还有更大的潜力,为什么不去尝试边界,止步不前,就是对战机的埋没,也是对设计师心血的糟蹋。”
许凌霄沉静道:“但是作为一名试飞员,你也很想知道答案,不是吗?”
“这是一份生死状,此次飞行,一切后果将由你们个人承担,你们可愿意?”
面对这样的学生,如果他拒绝,那简直都不配当他们的老师了。
沈鹿鸣见他们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认真了起来:“你想亲自试飞来验证?”
“如果失败了呢?”
三个身姿挺拔的军人,说出了这句斩钉截铁的话,也是第一次,让苏国的试飞学院院长教官,真正认识到了华国的军人,心里不禁感慨:原来,这就是在抗美援朝时期,能打败灯塔国的第一军团。
而试飞员,就是让飞机不断引领,去探索新的突破。
沈鹿鸣:“……”
“是,教官。”这时,许凌霄站出来说道:“在试飞课上,您也是着重强调过这个禁区的界限,但我认为,这个数值,是有可能再探讨的。”
“不可能!”
说到这里,大鼻子教官眼睛睁了睁,脸色都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