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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赋气哼哼的想,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不着调呢?!
弥月验过瓶底,又仔细查看过瓶口的内部情况,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瓶子,在桌边直起身。他没有理会严赋阴晴不定的脸色,而是直接问赵家兄弟,“鉴定书,要不要?”
这就导致了从远处看, 会觉得这个瓶子颜色非常明艳, 但细品的话,却少了些许令人回味的韵味儿。
尤其是这个林青山……
弥月翻来倒去的将瓷瓶看了个遍,全神贯注的劲头也感染了会议室里的其他来宾。不少人都屏住呼吸,紧盯着大屏幕上他的动作。
弥月看得想笑,却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釉痕到了瓶底的部位时,稍稍呈现出些许的堆积,这就在瓶身上形成了一种瓶口颜色略浅,越往下颜色越深的层次感。
严赋与他对视片刻,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表情,“……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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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色很新,釉面也十分光洁,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的玫瑰色釉痕非常整齐地,从瓶口到瓶底,沿着同一个方向顺了下来, 给人一种看到发晶中“顺发”的感觉。
而且,实话实说,林青山来炫,比他自己炫,效果会更好。这样一来,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也会显得更有分量。
弥月在见到小瓷碗之前,曾在林青山的老友那里见过一对血纹瓷的胆瓶。那对胆瓶品相完美,虽然釉色血丝不如严赋的小瓷碗那般灵动,却也是非常漂亮的, 底色莹润, 釉丝也十分飘逸生动。
第116章 双壁 他觉得雁轻这个人真是太聪明了,补刀补得浑然天成
与博物馆里展出的那只小瓷碗不同, 玉壶春瓶的底色不是柔润的白,而是一种不大均匀的粉色。
严赋这个时候,也有些后悔之前去挑衅林青山了。
说好的谦和的学者风度呢?!
“所以,严馆长,您尽可以放心,要比证书,我想在座的同行,大概没有谁比得过弥月了……我也比不过,像那个什么国际修复文物师的证书,我就没有。”林青山装模作样的举着手机团团展示给周围的同行看,一脸的“儿子有出息,爸爸我好骄傲”的嘚瑟笑容。
*
其次,颜色也缺乏变化。没有从深到浅的过度,除了靠近瓶底的一部分呈现出略深一些的玫瑰紫, 其余的红丝都是比较接近的玫瑰色。
有人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林教授是这么爱嘚瑟的一个人呢?!
林青山炫娃炫得恨不得飞上天。
林青山也没当回事儿,人家跟古玩协会有仇,有看热闹的心态是很正常的。
别人都算计到他们师徒俩的头上了,还要继续保持谦虚的态度,那就是犯傻了。他们师徒俩都不是被动挨打的性格。
与这两件精品相比, 这一件玉壶春瓶的品相,需要打一个很大的折扣。
弥月在心里拿它与之前博物馆里的那只小瓷碗对比了一下, 觉得首先这个瓶身的釉痕就有些呆板, 连粗细都仿佛差不多, 像挂了一道门帘似的, 完全没有之前小瓷碗表面的红丝那般灵动飘逸。
林青山侧头去看,似乎是那个被古玩协会得罪过的雁老板。
众人都颇为无语。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手套戴上,十分小心地拿起了那只刚从仪器里取出来的玉壶春瓶。
林青山笑微微的冲着严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严馆长,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他的工作经验和个人能力,要是跟你比的话……我估计他中学时期的水平就足够了。”
收藏家协会的第一次会议,他原本是没打算把古玩协会的人都请来的。谁知道他们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呢。
严赋扫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刘春和,勉强笑了笑,“我的意思是……”
炫娃炫得要飞上天了~~
林青山知道他要说什么,毫不客气的再一次打断了他,“你是想说个人能力,或者实际工作经验吗?那更要请你放心了。弥月这孩子还不会走路呢,就被我带着一起去挖古墓了。从小到大,他参与的发掘与修复工作,有些人一辈子都比不上……我这里有一份他的详细履历,嗯,还是之前想申请去滨海大学打打零工的时候连夜赶出来的,比较全面吧。”
他暗着打擂台,古玩协会就明着来砸场子。
想算计他们,当然就要做好被折断手的心里准备。
弥月笑着问严赋,“关于我的鉴定资格,履历……严馆长有疑问的话,请随时找我老师要证明。那么现在,我可以上手看一看这尊玉壶春瓶吗?”
弥月一上台, 就把长桌上几盏当成了摆设的灯都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