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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两分钟，乔贯松就拿到了热乎的煎饼果子，他笑着接过来，道了谢。

    看来对方也不是太内向的性格，还挺配合他。乔贯松的心放下了一多半。

    结合刚刚发好友申请的语气，乔贯松飞快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骚攻的人设，以保持客户要他1的要求不倒。

    乔贯松笑了两声，拿着煎饼果子继续往学校走。

    希望这句话既足够自然，又不会让那个「朝戈」同学觉得自己不够1。

    乔贯松走到陈妈的摊子前，扫上微信二维码：“阿姨，给我来张四块钱的煎饼果子。”

    乔贯松听见走廊中响起了同班同学的交谈声，来不及再思考，便快速把手机放到桌肚里，眼睛斜楞着飞快打字：“帅哥你好，我是小福朋友，听说你这儿有脱寡希望，想卑微地来试一试【可怜巴巴】”

    高中的学生开学早，现在才六点十分，马路上没多少人，只有十字路口对面被树丛环绕的Q中门口车来车往，大多都是送学生上学的车辆。

    朝戈比他想象中要配合多了，乔贯松看着在语音条下冒出的一大段文字，几乎能想象出这位「朝戈」同学说话时的神态。

    这是乔贯松第一次在周内接包白天的单子，不过好在他扮演的是个白天比较忙的大学生，他不用在上课的时候回对方消息。

    乔贯松家住在筒片子最外边一圈，他走过陈妈的摊子，再往前十几米就是学校所在的十字路口。

    下面跟了个小猫举爪的卖萌表情包。

    介绍来的相亲对象？太奇怪了。介绍来的准男友？未免有点油腻。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终于各自在各自的座位中坐好，有的人趴下去开始睡觉，有的人撑着脑袋哈欠连天地打开了卷子。

    同学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乔贯松赶忙点击发送，将手机推进桌肚里。

    陈妈一个劲儿摆手：“我谢谢你，谢谢小同学照顾我家生意。”

    出乎乔贯松的意料，对面的那位大学生朝戈，竟然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并且给他发送了第一条消息：“【害羞】小哥哥起得这么早呀？”

    高二的教室都在三四楼，乔贯松是文科班，班级数在倒数，是高二十三班，教室怼在四楼的最胡同里头。

    乔贯松吃东西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整张煎饼。他把包着煎饼果子的塑料袋扔进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但刚加上好友，该有的撩还是得安排上。

    乔贯松等他们坐好，将左手放到桌下，拿出了桌肚里的手机，不怎么报希望地看看对方有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乔贯松觉得这事儿比数学卷子的导数题括号三还难。

    陈妈很热切地应了一声，立马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开始摊煎饼。

    乔贯松慢慢皱起了眉。

    陈晓小拧开火，向上瞟了一眼乔贯松，嘴角轻微地向上勾了勾，眼神中有些感激。

    他点开那位「朝戈」的微信名片，发送好友申请：“我是小福给你介绍来的……”

    陈妈这人比较沉默，做起活儿来有股认真劲儿，从不和买饼的人唠嗑。

    他略略斟酌，回消息：“本来还怕打扰到你，没想到你也起了。”

    他挑了个狗头忸怩的沙雕表情包发上去：“起得这么早，看来你比我更是学习人。”

    陈晓小比陈妈更沉默，乔贯松从没见过她在筒片子里开口说话。

    乔贯松走到教室的时候是六点十五分，教室里暂时还空无一人，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摆好文具和书本，拿出手机来。

    那边直接回了个语音，乔贯松点击转文字：“我怎么可能学习呢，我是听小福说昨天给你推了我的微信，一直激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今天早上一听到微信的震动，我就垂死病中惊坐起，赶紧通过小哥哥的微信好友申请。”

    介绍来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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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进来的同学大声地交谈着，看见教室里坐的是乔贯松，赶忙下意识降低了点音量。

    陈妈做的煎饼果子谈不上多好吃，但陈妈出摊出得最早，生意也就还不错。

    不过他是个从业两年的敬业店员，说什么这单也必须让客户从里到外都给他好评。

    乔贯松打开英语完形填空，心中觉得有点悬。

    之前接的那几单男生都是客户，来的时候说明了要点「霸道总裁1」，他就能好好地搞霸道总裁人设。

    她看过这一眼，再没抬头。

    这回他又得先和这「朝戈」套近乎，又得让「朝戈」觉得他这人比较正常，还得让「朝戈」体会到男友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