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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把蒋启的卷子翻了个面，对男人笑：“抱歉，这个徐老师没告诉我。”

    乔贯松把卷子拿到自己跟前，抽出徐羽笔筒中那支快没油的红笔打开，翻出答案开始批卷。

    快到乔贯松跟前时，徐羽向后指了指十三班门口：“小乔，你直接送进班里发下去就行。”乔贯松点头应好。

    刘欣心浑身都散发着躁动，她瞪了眼蒋启：“这个消息够我消化一个月的，再来新的就真的，炸了我。”

    刘欣心话说到一半，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停了半秒，夹起几根面条：“我靠徐哥有前男友，太劲爆了啊。”

    快走完玻璃栈道时，徐羽让乔贯松走人少的路，帮他去批一下昨天收的语文小卷选择题——他们班下一节课是自习。

    确实都错了。乔贯松在蒋启大大咧咧、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母上画了三道斜线。

    乔贯松开口提醒：“食堂人多，别在食堂议论这件事。”

    蒋启洗耳恭听。

    要批改的选择卷摆在桌子中间，他没有坐徐羽的座位，而是从旁拿了张没有靠背的高椅，摆到徐羽皮座边上坐下。

    当然，女同学们站得远，可能看不清徐羽脸上的这些细节，但是徐羽笑意盈盈的神态和张扬的五官还是能看清的。

    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不从学校正门进，他们带队走玻璃栈道，从栈道那儿能直接通到教学楼三层。

    乔贯松批完卷子后，拿着卷子往教室走，男人也起身跟着他往教室走。

    乔贯松于是迈开步子，往十三班去。

    徐羽这么优秀的人——冬徊文学奖得主、北大直博、百万收藏写手，他怎么会甘愿来D市做一名高中语文老师？

    作者有话说：

    乔贯松应下，从人山人海中挤出去，走到空空荡荡的过道里，往高二语文组办公室走。

    玛德，差点玩不起。

    乔贯松说完，低头又批起卷子来。男人看了会儿乔贯松，没有再问。

    徐羽眉头皱起，思考了半秒，顿时明悟。他转头对着学生们笑骂：“看什么看，一群小色批！”

    乔贯松笔尖停在卷纸上方一厘米的位置上，指肚辗了辗笔杆，落笔打了个勾，抬头礼貌微笑：“是，您是家长？”

    男人的姿态让乔贯松很不舒服，他面色不变，转过头在卷头写上得分：“徐老师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乔贯松没回头，不清楚那人是什么反应。只是他从徐羽身边走过时，望了眼徐羽。徐羽冲他笑笑，分毫没有紧张。

    男人笑了笑，语气仿佛长辈与小辈、上司与下属谈话：“那你们徐老师不回办公室？。”

    徐羽和那人谈了很久，直到中午乔贯松独自去食堂吃饭时还没有回班。

    徐羽笑意不减，又对乔贯松身后的人道：“我们去办公室说。”

    乔贯松猜测他便是刘欣心口中的「徐哥的前男友」，窥探到老师的隐私另他有些不自在，便冲着男人略微一点头，越过他直奔徐羽的办公桌。

    刘欣心盛了一大盘意大利面，她兴致勃勃地坐到蒋启对面，开口就是：“徐哥他前男友……”

    徐羽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往走廊这边来的两人，他脚下一转，径直向乔贯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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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徐羽也跟着笑。

    乔贯松翻到了蒋启的卷子，开头三道选择题全错，让乔贯松疑惑地又翻了一遍答案：“徐老师很少回办公室。”

    从早上听到这个消息以来，乔贯松心中头一次产生如此疑问。

    蒋启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我以为你要告诉我什么新消息呢。”

    在上午正好的阳光照耀下，乔贯松连徐羽眼睛上的睫毛和颊侧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摇摇头，绕过乔贯松，拉开徐羽的皮椅坐下，翘起二郎腿，很是放松地对乔贯松道：“我不是家长——你们老师还在上课呢？”

    走到门口，乔贯松刚拉开门，就和里面一位穿着便服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男性对视了。

    批了一张，在旁边站着的男人冷不丁开口：“同学，你是徐羽的学生？”

    男人发现套不出来乔贯松的话，只好直白地问：“那你们徐老师现在在哪儿？”

    高二的食堂有些挤，乔贯松来得早，他打过饭，坐在靠窗的位置，没一会儿，身边就聚起了一大坨十三班的人。

    乔贯松也转头看了眼徐羽。他不得不承认女同学们笑是有原因的，徐羽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跑完操后难得多了不少青春感。

    9、接回家

    经常性脑补徐老师被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