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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和你刚刚夸人滑铁卢有什么关系？”乔贯松笑，“别转移话题。”

    乔贯松接上朝戈紧急停下的后半句话：“从头到尾都相当于没有人设一样。”

    乔寿低声道：“你说得对。”

    “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乔寿忍不住道，“我日日夜夜都会记得她——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他戛然而止。

    朝戈无力地控诉：“怎会如此，我夸人头一次滑铁卢，都怪你趁虚而入。”

    说是给配音社活动用的教室，实际上并没有安装什么专业的设备，就是一个大屏幕、一个大音响、四个话筒。

    乔贯松下午到艺术楼三层配音社教室的时候，社长以及其他三名社员已经在教室中了。

    乔贯松、乔寿和徐羽都是情感相对内敛的人，尤其是乔寿，他觉得自己烂透了，死有余辜，于是根本不想好好活着，但又怕丢下乔贯松所以不敢去死。

    乔贯松轻松地对乔寿道：“生来心细的人本来就不多，我都多大了，再不长点儿记性怎么行。”

    乔贯松转过身，一字一顿道：“你不用老是顾虑我，你顾虑了也屁用没有。”

    “我性格那么冷淡，怎么就你趁虚而入，趁我心里空着，抢占我心里的位置呢？”朝戈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道。

    乔贯松想起那些事儿，仿佛在回忆自己遥远的少年时期，可是他现在也不过是个高中生。

    乔贯松撇撇嘴：“赶紧起来吃药吃饭。”说完，乔贯松起身，没注意身后的桌角，嘭一声磕到了胯骨。他倒吸一口冷气，摔回了床上。

    乔寿也笑，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却红了。乔寿道：“你本来也不是细心的人。”

    屏幕上正在放最后那段动画，和乔贯松配对手戏的那位男生正在练习，剩下的那位男生则坐在教室前头边刷手机边观看，社长以及另一位女生坐在教室后边，手机横过来不知在看什么。

    今戈起得很早，抢在乔贯松之前问了早安，乔贯松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顿时照了他一身。乔贯松心情明朗，单手给朝戈回消息：“哥哥早啊！”

    乔贯松躲过乔寿伸来的手，再次站起身，自己被自己逗笑了：“我今天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17、初次心动

    校庆时间定在八天后——也就是下下个周一下午，乔贯松既然答应了要参与表演，自然会尽力配合社长的安排，他回复社长消息说没问题。

    乔贯松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昨晚凌晨两点配音社长给他发的消息，问他今天下午能不能来学校串一遍配音。

    “当然有关系。”朝戈道，“我之所以滑铁卢，就是因为我没把和你聊天这件事当成工作，我把它当作了放松和娱乐。”

    可能是今早的场景和乔贯松小时候晨起的场景太像了，让乔贯松久违地感到了家的安逸。他兴致勃勃地洗漱、做早饭，把乔寿叫起来。

    他满嘴血被邻居簇拥着上楼，还对着乔寿与陈贯俩人傻笑。

    乔贯松哼笑一声，抵住桌子，想把它往墙边移，但本身桌子就已经紧靠墙壁了，他移了半天也没移动：“我又不是玻璃娃娃——倒是你，别忘了过去那些事儿就好。”

    “趁虚而入？”

    乔寿摇摇头，看乔贯松刚刚还高涨的情绪被他这一席话浇灭了大半，于是道：“以后不说从前的事了。”

    周六晚上和周内的晚上没有什么区别，乔寿陪着他熬到十二点钟，乔贯松一关灯，乔寿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乔贯松不想打扰到配音的那位男生，于是绕到后门，推门进去。

    少年人未经人事，对陌生的感情还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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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寿睁开眼，望了一会儿乔贯松，迟疑道：“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每年的寒暑假作业，乔贯松必在开学前一天翻箱倒柜地找自己不知放哪儿去了的作业本，然后被陈贯劈头盖脸地骂一通，说他不长记性。

    乔贯松拉开椅子坐下，夹起煎鸡蛋咬了一口，含糊道：“去洗漱吃早饭。”

    至于磕磕碰碰乔贯松更没少过，玩儿个轮滑都能把自己门牙摔掉一小块儿。

    乔贯松和朝戈不知聊了多久，乔寿推开门往外瞅了一眼，乔贯松看表，这才惊觉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他和朝戈又聊了十多分钟，终于挂了电话，进门去学习。

    打完这行字，乔贯松看着还在睡的乔寿、被上午的阳光洒得金光闪闪的条顺路，心中的表达欲升起，他忍不住想给朝戈发语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重复道：“哥哥早啊！”

    乔贯松给乔寿备好药，在房里转了两圈。

    乔贯松恍惚了下。

    他想起三四年前上初中那会儿，每次老师让带什么身份证复印件啊学生证啊，他总得要乔寿提醒才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