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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材上落了不少灰，乔贯松用一块抹布扫了扫，坐到上边，这才重新打开麦克风。

    乔贯松不过是个少年人而已，冲动、一腔热血这种东西他都还有，只不过筒片子把他罩住了，收扁压实，给他做了个没有缝隙的「成年」外壳。

    ——一段关于悦纳的谈话——

    乔贯松答应下来，乔寿便进屋关上了门。他顺着楼梯向下，一路走到条顺路上，晚归的小摊并没有撤走，乔贯松看着那些通明的灯火，只觉得烦躁。

    他拐进了一旁的小巷子中，乔贯松知道筒片子里有一所废弃的小学，那儿周围通常都不会有人去。

    作者有话说：

    也许是因为两边的环境都太过安静，乔贯松几乎能听到水流如何顺着朝戈口腔滑下，被朝戈咽下去。每次吞咽下去一口水后，朝戈都会微微加重鼻腔呼气声。

    他满心茫然，对着台灯照亮的一寸桌台发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似乎确实有点喜欢上了朝戈，但他并不敢相信、也并不想相信。

    乔贯松慌张地应了一声，神经一下绷紧，脑子里竟然找不出一句谎话来搪塞，磕磕绊绊道：“我——我休息一下。”

    乔贯松穿上鞋，把手机踹进兜里，打开门。乔寿刚好走到四楼，他局促地对着乔贯松笑了笑。

    周日晚上例行是乔贯松的休息时间，原先这天晚上学到九点后他会去跑步，接着再刷刷手机看看新闻或者小说，十一点就睡觉。但今天九点的闹铃响过后，乔贯松一点也不想出门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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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烦躁地把桌面清理了一遍，将这些念头扔出去，把注意力放到卷子上。

    乔寿刚刚说去小区外边溜达两圈，现在不在屋里，乔贯松收拾好书包，坐到床上靠着墙，静静地听着朝戈均匀的呼吸声。

    乔贯松关闭语音通话中的麦克风，对乔寿道：“我出去溜达两圈，你先回屋吧。”

    乔寿说好，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下楼的乔贯松道：“挺晚的了，你——你注意安全。”

    朝戈打一会儿字就停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他思考的时候呼吸声会加大一些，像是在叹气。过了五分钟左右，朝戈旋开了水杯盖子，开始喝水。

    “你到外边去了？”朝戈打字的声音停了几秒，开口问道。

    一阵夜风吹来，把耳机线吹的向后飘去，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乔贯松吸了吸鼻子。

    18、性向

    朝戈并不在意：“哦，好的。”

    乔贯松也不看手机，满脑袋乱麻，坐着不动。就这么又过了十多分钟，朝戈忽然疑惑地开口：“小祖宗，你怎么不写字了？好久没听到你翻书页了。”

    乔贯松耳朵不自觉动了动，他摸摸耳垂，那里略微有些发热。

    乔贯松一直拐到那所半崩塌的小学近处，小学坐落在一大片空地上，空地散落了一些破旧的家具和衣物，还有残存的铁网与健身器材。

    也不算客户吧？乔贯松又想，客户是小福，小福还希望他和朝戈真的摩擦出什么情感的火花呢。

    乔贯松神经松懈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心脏竟然在狂跳，就仿佛做坏事差点被发现了一般。

    乔贯松不知在床上默默地坐了多久，直到他听见楼下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想，可能是乔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