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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道：“不过没关系，哥哥不用这么紧张，之前是我想多了。”他现在心里半分阴霾也无，甚至把三天以来的烦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哥哥，要不我们提前两天见面吧？周一晚上可以吗？那天你出差回来了吗？”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乔贯松自觉地让朝戈去忙他的事，结果朝戈在那头笑了笑，说，其实他今晚没那么忙，然后朝戈又说，如果你在我身边一起多好，虽然没话可说，但摸摸你也好。

    乔贯松没打算撒谎，他回：“是。”

    当乔贯松睁着眼睛，背对着乔寿，和白墙相对无言时，朝戈低声在那头说话了：“小祖宗？你睡了吗？”

    乔贯松愣住了，他意识到朝戈是为了让他安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还有隐秘的欢喜。他压着嘴角，轻轻道：“好。”

    朝戈又道：“周一晚上没问题，怎么突然想到要提前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乔贯松心里还是有种不安定感，他总感觉摸不着的网络关系并不靠谱，只要朝戈想离开，乔贯松就没有半分找到朝戈的办法。

    朝戈过了两分钟才回乔贯松，他道：“我刚刚去辞了个职，我以后不做虚拟男友这份工作了，我只做小祖宗一个人的好不好？”

    朝戈没听到乔贯松的回答，也就没问，但他也没挂掉电话。

    乔贯松呼吸都屏住了，他被这话晃得有些眼晕，过了几秒才道：“哥，那三天后记得看看你的小耳机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帅得惨绝人寰。”

    乔贯松今晚依旧十二点整睡觉，就在他收拾东西上床，准备恋恋不舍拔下耳机时，他听到了耳机那头的水声。

    乔贯松的耳根一酥，眼神都变了变。他慌忙定下神，再去回味，忽然觉得这笑声无比耳熟，但乔贯松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为何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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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朝戈将手机放在水池边，声音外放了，水声听起来极为清晰。

    乔贯松以为朝戈要连着麦睡觉，心里有些窃喜，仿佛四舍五入也算是和朝戈同床共枕一般。但他没窃喜多久，耳机那边的声音却有些不对劲。

    乔贯松说：“没什么，就是想早点见到哥哥。”

    “我也想早些见到我的小祖宗。”朝戈又在那边睁眼说瞎话了，但话里带的甜意还是让乔贯松心情明朗。

    他是字发出去不到两秒，朝戈那头立马蹦出来一个泪眼汪汪的表情包，然后没动静了。

    乔贯松本来打算和朝戈说晚安，听到水声，又不打算说了，他把手机连着耳机一起放在被窝中，想，反正明天是周六，不用担心手机连麦一夜后第二天没电关机。

    乔贯松于是道，那今晚咱们两人连麦好不好？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朝戈在洗澡？

    “哈哈哈好，我三天后就去W商圈，取我的耳机快递。”朝戈道。

    朝戈听后，低声笑了。这笑声和朝戈平日的声音都不同，没那么清朗，但又蕴含着强烈的荷尔蒙。

    朝戈笑过后，极为暧昧地道：“再这么下去，小祖宗，我就要爱上我的耳机了。”

    但乔贯松仍旧低估了朝戈的开放程度，他「当着乔贯松的耳朵」洗完澡后，又当着乔贯松的耳朵换了衣服。

    所以他想知道朝戈住在哪里、长什么样子、真实性格和真实声音是什么样的，想知道和朝戈有关的一切事情。

    乔贯松回头看看乔寿，乔寿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他不想打扰乔寿，就没出声，干脆假装自己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