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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尴尬地笑了笑，埋头扫地。

    李分郝。徐羽敢跟他说这个名字，而不用其他代称指代李分郝，肯定就是知道李分郝和乔贯松见过了面，且记得乔贯松知道了李分郝的名字。

    徐羽一开始明显没发现，见到乔贯松点头，说得愈发言辞恳切、幽默风趣，然而等到演讲结束之后，徐羽正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一边走一边回味，回味着回味着觉出不对来，满是质疑地转头看乔贯松。

    徐羽在月考过后的第一天，也就是周三那天晚自习时，激情发表了一篇「演讲」，演讲围绕早恋，中心思想是早恋都没有结果，时间会冲淡一切。

    考场是根据去年期末的排名分的，乔贯松的考场就在本班，第一门语文，徐羽监考。

    徐羽这番话完全驱散了乔贯松心中的紧张，于是他低头继续答卷。

    乔贯松顺利得渡过了语文考试，并且对自己考得好不好完全没概念。

    乔贯松就满脸专注地听着徐羽的演讲，时不时在关键点进行互动。

    乔贯松一句话也憋不出来，这都让徐羽说完了，他只能扫地。

    乔贯松食言了。

    月考的两天过去得很快，乔贯松考完一科就坚持看一眼手机，有一回差点被徐羽抓个正着，他也丝毫不慌。

    乔贯松就坐在讲台左侧第一个，他总觉得徐羽的视线有意无意老往他这边瞅，毕竟是答语文，乔贯松心情也没那么紧张，有一次又感觉到徐羽的视线时干脆抬了个头，然后就瞥见徐羽正盯着他的卷子看。

    经过仍旧没有朝戈的一个周五、一个周六、一个周日，乔贯松迎来了高二的第一次月考。

    文综地理题错得比想象中多，主观题得分也有点低，但无伤大雅，这回地理整体得分都不太高——主要是语文。他的语文这回才111分。

    是因为朝戈才有的需求。

    乔贯松速度加快，飞快地扫起地，恨不得在徐羽沉默的当口就插翅飞出教室。

    徐羽看乔贯松没回话，一向善于调节情绪的他也跟着一言不发地拖地。

    徐羽道：“你是咬定了李分郝不会删记录，才用这个打断我的问话的吧？”

    乔贯松觉得还挺有趣，就是不知道徐羽能不能发现他点头的规律。

    好在他自我感觉数学、英语和文综选择题还不错——具体体现在班级里同学聚堆在杨舂座位旁对答案时，乔贯松的所有客观题答案都和多数人一样。

    乔贯松不知道在和谁较劲，他就是放不下，每当手头无事可做时，乔贯松总会想起朝戈。

    还好，乔贯松很快扫完了地，拿起书包说了句老师再见就逃离了现场。

    徐羽帮小乔戒断，自己也在狠心给自己戒断。

    乔贯松的班级排名掉到了第十。

    有的人渴望心照不宣，有的人就怕心照不宣。

    他111分没什么，可是他比班级平均分低了12分。

    救命……

    比如说，徐羽只要稍稍提到和早恋无关的话题，乔贯松便会跟着徐羽演讲的节奏点头，徐羽只要回到正题上，乔贯松便一动不动。

    然后徐羽幽幽道：“小乔，你这么问我，我没看到也知道了。”

    心照不宣，还无话可说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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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那天，月考成绩出来了，乔贯松的数学和英语发挥很稳定，数学145英语141，不算考得好，发挥正常。

    乔贯松从小就怕班主任监考班主任教的那科，更怕班主任考试考到一半过来看卷子。

    他想起自己对徐羽的承诺，顿时有些心虚。

    乔贯松的应对方式就是低头学习。

    不过文综说不好，尤其是地理，有可能大多数人都选错了。

    徐羽盯着卷子的眼睛中没有探究，只有无聊，瞅见乔贯松一脸深仇大恨地看他，他还给乔贯松笑了笑，然后对乔贯松低声道：“你答你的，我还没做这套卷呢，哪知道你选得对不对。”

    徐羽在演讲间歇时不时就瞟一眼乔贯松，像是生怕乔贯松不知道徐羽在说他。

    36、说服我的老师

    作者有话说：

    反正徐羽早知道他还带着手机了，只要徐羽不说，他也能厚下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