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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师二话不说就来了，陪我忙前忙后。医院那些手续筒片子的人哪儿会办啊？

    过了半天，徐羽道：“不行，你不行。”

    乔贯松怔住了，他想了想徐羽收到锦旗的场面，有些哭笑不得道：“您给徐老师送锦旗？”

    乔贯松没走，他道：“您找徐老师是？”

    朝戈说过，他在医院照顾的晚辈是被邻居救下来的，说过邻居之所以给他打电话是因为那晚辈给他的备注是他的名字加哥，说过他白天给晚辈在医院办手续、安慰她妈。

    就她这力道，要不是乔贯松一早就瞧见了，估计会以为是谁擦肩而过，头都不会转一下。

    “徐老师就是我和晓小一辈子的恩人。”陈妈眼眶红了，她手指使劲了些，紧紧握住乔贯松的手腕。

    竟然真的是煤气罐爆炸。乔贯松想起了那天白戈跟他在医院大发牢骚的事，想，真是太巧了。

    徐羽没说完的话——是我自己太s情，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

    如果说大事件相同算巧合，那细节相同——

    陈妈说着说着，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溢出，被她慌忙抹去，“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我太激动，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你快回家去吧，我在这儿等徐老师。”

    陈妈望见出来的乔贯松，压抑着激动地上前半步，手指轻轻搭在乔贯松的衣袖上。

    徐羽语气有些淡漠道：“冲动是差不多的吧。”

    徐羽没等乔贯松自己往下说，他直接反驳道：“在男子监狱里也有两个男人发生性行为的例子，但他们大多数都并非同性恋。”

    ——不是乔贯松偏要注意徐羽的大腿，主要是阳光只能照亮徐羽的大腿，徐羽的上身靠在椅背上，乔贯松根本看不清。

    朝戈就是徐羽，是他的班主任老师。

    “我能遇上徐老师这样完美的人，是我一辈子的苦换来的平安啊。”

    “同学？”陈妈没听到乔贯松的回答，略有疑惑地抬起头。

    陈妈手里局促地握着什么东西，站在保安室旁边，时不时伸长脖子往教学楼里看，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人。

    乔贯松低声道：“不，不一样，他们是产生了需求然后去解决，我是——我是，相反的情况，因为他而有了需求。”

    陈妈哦了一声，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同学，谢谢同学。”

    周四下午的自习课过得依旧很快，放学后乔贯松下楼时却在校门口看到了陈妈。

    37、掉马x2

    陈妈点头：“对对，送锦旗，要不是徐老师，我——”她声音有些抖，但脸上是十分的欢喜和感激，“我孩子可就被我穷走了、没钱救命啊。我、我现在没钱还徐老师，我只能先送一面锦旗。”

    乔贯松满脸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他不行？好好地聊着手机和早恋的问题，怎么他就忽然不行了？

    她对乔贯松道：“同学你是好人，你和徐老师都是好人。”

    乔贯松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望着陈妈的头顶，陈妈的话却一个字也没听见。

    陈妈继续道：“我没想到徐老师真的能来，我轻伤，晓小重伤，邻居张姐冲进来救下的我俩，看晓小给徐老师的备注是、是、是——徐羽哥，竟然给徐老师打去了电话。”

    乔贯松疑惑：“您找徐羽老师？他还在教室里，估计再有十分钟就出来了。”

    作话：徐羽没说完的话——是我自己太s情，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

    陈晓小三周没来上课，她估计伤得挺严重，好在不是高三，并不需要再读一年。

    全被徐老师一个人揽下来了，徐老师忙得午饭都没吃，我净会哭，徐老师还来安慰我，我净会给徐老师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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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皱眉，徐羽的话不知为何让他感觉有些受到冒犯：“我和那种情况又不一样。”

    徐羽不仅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还强制性结束了这个话题：“这个问题下回再谈，你先去叫下一个人过来。”他看了眼压在透明桌板下的排名，“刚巧就是你同桌，蒋启，他这次考得不错。”

    哇，今天差点忘发了，还好没过十二点，不然我这个强迫症会emo的。

    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给乔贯松扬了扬手里握着的大红色的卷轴：“我想给徐老师送锦旗。”

    乔贯松穿过人流，站到陈妈身边。陈妈低声恳切道：“徐老师出来了吗？”

    陈妈还是把手指前半截轻轻搭在乔贯松袖边上，眼睛中多了些忧愁：“我家煤气罐爆炸，是老天要我和晓小的命，徐老师是我们的贵人，几十万的钱啊，徐老师一口气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徐羽一时没接上话。乔贯松看到徐羽连被教室里阳光照亮的、裤子勾勒出的大腿线条都绷紧了，好似忽然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