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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戈会做吗?
耳边尽是朝戈动情时的哼叫和一声声的「小祖宗」。
作者有话说:
卧槽。哪怕这是高中,哪怕这是徐羽,没做作业的恐惧依旧支配了乔贯松,他咳嗽了下,不好意思道:“那个,老师,我忘收了。”
到了下午,徐羽去语文组办公室,中途让十二班的一个学生来把乔贯松叫去办公室。
十点钟,乔贯松豁地起身:“我去外面走两圈。”说完,他就自己揣着兜走出房门,根本没想过听乔寿的回复。
语文组办公室没别人,徐羽还在埋头码字,这两天D市进入了漫长的春季,气温升高了些。
徐羽惊讶地转头:“忘收了?那就只能麻烦你先去收一下然后再批了,辛苦了。”
乔贯松在熟悉的、落了灰的体育器材跟前站定,心脏像是从胸腔出走,镶嵌在了他的耳膜上,一下下、一下下,仿佛急促而震耳欲聋的鼓点。
他夹起两腿,将十指插入头发中,欲哭无泪。
38、手臂
徐羽穿得有点厚,他把袖子挽到了小臂正中,遮住了手臂下的肌肉线条。
他才发现学校的采光很好。
周五开始一切正常——就是乔贯松上课时总是忍不住偷偷地瞥一眼徐羽、再瞥一眼徐羽——
乔贯松忙不迭说好,回班去收了一圈语文卷,就是没收自己的。他捧着卷回徐羽办公室。
徐羽周四让他们写某中模拟卷的选择题部分,结果乔贯松把它忘到了脑后。
为什么他没有发现?为什么这么多巧合摆在他跟前,他却一直天真地认为那些都是巧合?
他想徐羽说他语文是顽疾,想朝戈醉酒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清楚,想徐羽好整以暇地说坐,想朝戈对他撒娇——玩得大到底是多大?
D市,B大。
乔贯松脑子里一片混乱。
乔贯松很紧张,好在他相信自己的心理素质足够表现得正正常常,但是当他推开办公室的一瞬间,他的冷汗还是下来了。
好愁苦呀,为什么收藏又停滞了?
他绝望地捂着脸蹲在地上——乔贯松发现自己刚刚的想象让他的身体有了感觉。
乔贯松两眼空空地想着,忽然触电般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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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朝戈就是他,朝戈就是徐羽,他的班主任老师。
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徐羽上来就说了一句:“小乔能不能麻烦帮我把昨天留的那张模拟卷批一下?”
徐羽千算万算,都算不到陈妈会在今天来送锦旗吧?
徐羽会做吗?
他的双膝迟钝地将疼痛反馈到他的神经,乔贯松这才发觉自己跪在了一堆带着尖角的杂物中。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坐到满是灰尘的健身椅上。
徐羽隐藏得太好了,简直像是只编谎话编得滴水不漏的狐狸,要不是他从前放下了太多戒备、露出了太多尾巴,乔贯松这辈子都不可能抓出他。
说一声——
李分郝为什么叫他去HOOCH?是他醉酒睡着时说过他的名字?还是一会儿说一声小乔,一会儿说一声——
乔贯松只怪自己太傻,愧对Q中的名号。
他大步走在晚风中,那些过路人和摆摊人的热闹像碎片一样模糊了棱角,掉落在他身后。
刚刚那几个小时,就连计时数学卷都无法集中乔贯松的注意力。
乔贯松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健身器材圆柱之上,脑中一片空白。
小祖宗?
乔贯松在网上看到过什么安全线、什么施虐圈、什么道具——
乔贯松脑中涌出一件件小事——徐羽那些意有所指的话、那些眼神和今天让他换喻体的小心思。
乔贯松一晚上心神不宁的结果就是,他忘记了一项语文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