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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打的哪门子算盘，为什么你一出手就这么成功，你和徐羽是不是之前就有交集，是不是是不是。”

    乔贯松回：“是我，算有交集，多谢夸奖，说不定你和前男友可以复合，晚安。”

    李分郝说完之后，好像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可信度，于是转变方向：“那你要是不想让我向徐羽打听也行，咱俩加个微，我向你打听总行吧。”

    “我看见徐羽那地方的牙印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乔贯松友好地提出建议：“你也知道，我在徐老师眼中，并不知道他是徐老师的身份，那么你这么去打听，会不会有断送我未来的风险呢？”

    李分郝瞪眼：“我不是想来打听打听——”他话头停住，眼神开始游移，“打听些事儿吗。”

    李分郝打算走人，被乔贯松按住：“徐老师把你指纹取消了没。”

    “你先告诉我谈没谈。”乔寿道。

    “我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你们都不领情！”李分郝假哭，“我的心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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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一想也是，于是松开李分郝：“你有什么事想知道，可以来问我。”

    “祝你好运。”很久之后，乔寿轻声道，“我没什么好运，只能祝你好运了。”

    45、周一

    “为什么你和徐羽这么顺利，我几百年去一次HOOCH ，结果一个帅哥没碰上，碰上了我前男友，太晦气了。”

    “还没谈，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正在追？”乔寿道，“是不是那天我猜的那个男孩。”

    他和李分郝道别，两人走向了不同方向的小区大门。

    乔贯松想起了蒋启信誓旦旦地说，我绝对没有暴露你拿手机来学校。

    徐羽又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谁，又不敢让他知道。

    要不是徐羽——我昨晚干嘛担心地跑过来看他还安不安全！要不是给你们两个牵线，我会和徐羽一起去HOOCH ，会今天来听八卦？”

    李分郝的悲愤输给了他的好奇心，他不屈地答应了乔贯松的「贿赂」。

    乔寿道：“我想听你现在肯定或者否定。”

    躺了一会儿，乔寿忽然出声叫他，“贯松，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剩余的消息都是「在不在」「人呢」「卧槽卧槽」以及各种没什么用的感叹或连接语句，还有一顺溜刷屏的表情包。

    可能只是在抵触和乔寿与陈贯说这件事——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承认这件事，他还是会觉得肮脏、觉得痛苦，仿佛是在向命运低头。

    “为什么这么问。”乔贯松道。

    他稍加思索，不由悲愤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要不是徐羽喝醉了嘟囔你，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大帅比！

    晚上，乔贯松收拾东西准备上床睡觉时，拿起手机检查电量，发现李分郝给他发了一大坨消息。

    乔贯松道：“我当时否定过了。”

    乔贯松想，不是的，这些他都不怕。那他在抵触什么？

    乔贯松抬头又看了一眼徐羽家的窗户，里面一个人也看不见。

    然后他熄屏手机，躺到床上。

    乔贯松打眼看了一遍，精准找到了几条或扎眼或有用的消息。

    很久之后，没人说话。乔贯松对着白墙，一言不发。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抵触和别人说这件事，当初乔寿和陈贯私自说了这事时乔贯松就有些愤怒，此刻他更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贯松？”

    为什么呢？是怕被反对、被臆想、被议论吗？

    乔贯松面无表情道：“打听什么事儿，我和徐老师的事儿？”

    “徐羽真的没想到你知道他是谁，真的，他虽然没说几句，但凭我的慧眼，他肯定丝毫没想到你知道他是谁，你牛批啊。”

    乔贯松觉得这样也挺方便，同意了，拿出手机扫李分郝的二维码，发去申请。

    李分郝急忙否认：“我打听你俩的事儿干什么——”他看了看乔贯松了然的眼神，只好泄气道，“是是，是打听你俩的事儿，我好歹当了次牵红线的吧，我打听打听怎么了。”

    李分郝不舒服地想抖开乔贯松的手，发现抖不开，于是拧着脖子道：“肯定取消了，你放心，我最近找徐羽比较频繁只是例外，至于原因——”

    “还没谈。”乔贯松道。

    李分郝拍胸脯保证：“肯定不会暴露，我李分郝在这种事儿上可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