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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当时感觉自己朝戈的身份快要不保，但看乔贯松现在自然的肢体动作，估计他还没暴露。

    如果他晚生几年多好，如果遇见小乔的人是从前的徐羽多好。

    小乔的身影在黑暗中只能看见被荧光条照亮的裤脚，他坐在徐羽身旁，道：“认识，他是我老师的朋友。”

    徐羽读研究生的时候回高中，看到老师模样的人走过来，他还会下意识收起手机。

    乔贯松道：“我们老师在课堂上常常与我们谈他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有一次就说到这事上了。”

    我总觉得和她相处叫您显得太生疏，叫你又太轻薄，所以就全部用第三人称「老师」代替。

    乔贯松委婉道：“我比较习惯传统的师生关系，可能是因为我的小学和初中老师都比较年长吧？”

    没想到乔贯松单刀直入道：“是的，我们老师也是同性恋，他在课堂上就对我们说过，不过我只在HOOCH酒吧见过他，没在HOOCH 见过他。”

    乔贯松伸出手，握住了徐羽的手，徐羽知道乔贯松是想安慰从前在圈子里摸爬滚打的自己。

    后来他读博的时候回高中，恍然发觉那些老师竟然一眼就能看透。

    49、HOOCH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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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我高中班主任老师就是会和同学说这种话的老师，和她相处的时候我总是束手束脚，不像班级里大多数同学，叫老师一口一个姐。

    徐羽道：“你们老师竟然在课堂上和你们说这件事？”

    周五的人比周六多，哪怕是角落里，也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虽然看不清人影，但吵闹嘈杂的声音却很有存在感。

    纯粹的HOOCH 

    徐羽在这期间其实也没经历什么，就是和旁人打交道多了、事业有了成果、吹捧他的人也一茬跟着一茬出，他有了自己的圈子、有了自己的处事模式，回家的时候，父母会等着他做决定。

    徐羽忍不住笑了，他笑得靠到乔贯松那边去，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这种人你觉得难以想象吗？我不至于这么稀有吧。”

    “那你当时很尴尬？”徐羽问。

    “他还说，他最近在和一位弟弟谈，那位弟弟很让他抓心挠肝。”乔贯松道，“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和学生说这事的老师，不过我看同学们似乎一点也不尴尬，只是满脸八卦。”

    徐羽心中无奈暗骂，李分郝和他前男友分分合合两三次了，李分郝自己没折腾死，倒快把徐羽折腾死了。李分郝拿他挡枪不够，还要拿小乔挡枪。

    徐羽忍不住试探道：“小祖宗，你刚刚碰见的那人，你之前认识？”

    “就什么？”

    徐羽道：“是吗，你们老师的朋友混HOOCH ？”

    徐羽笑道：“我当初可能是和老师玩笑开得最大的一个，起哄闹事儿都是我第一个，结果不论是文艺表演还是运动会，总是头一个被老师揪起来当表率。”

    “所以别说和老师聊这种话，我连玩笑都不与老师开。”乔贯松道，“遇见一位随和的老师，有时候喊你还是喊您都要思考一阵儿。”

    徐羽笑意收起来了一些，他道：“我不是那种生来成熟的人，只是慢慢摸索到了处事规则而已。”

    徐羽坐下时，心脏还在狂跳，他刚刚听到李分郝的声音，本想去找李分郝，结果看见李分郝竟然在和乔贯松说话。

    他虽然早就不需要安慰了，但他依旧收到了乔贯松的心意。

    乔贯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评价道：“难以想象。”

    那他就用不着躲在黑暗里，用着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HOOCH 偷来两个本不应该属于他的晚上。

    他想，小乔似乎就是那种生来成熟的人，是他一直很佩服的人。

    作者有话说：

    乔贯松说好，跟着徐羽走到人少些的角落。

    他顿了顿，徐羽正想说话，小乔又道：“刚刚他想让我帮他挡一下他——他前男友吧？但还没等挡，他就被他前男友拎走了。”

    乔贯松道：“不是，我只是难以想象你做学生时的样子，好像你生来就——”

    “好在我成绩太好，老师也不怎么管我，加上老师觉得我会来事儿，还和我关系挺好。”徐羽道。

    老师还在班级里公然开车，我当时非常的尴尬，恨不得把头埋进卷子里去，但班级里其他同学都瞬间爆笑，我觉得是我脱离了时代呜呜呜。

    他暗暗地想听听小乔对自己——徐老师的评价，于是迂回着迈入话题。

    “就很成熟。”乔贯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