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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按下开关，屋里灯光亮起的同时，屋门被规律地叩了三声。

    另一位警察的目光则越过乔贯松的肩头，用锐利的眼光往屋里简略地扫了一眼，然后和蔼道：“没什么事，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吗？”

    乔贯松神经骤然紧张起来，他警惕地没有出声，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按亮了灯光。

    他疑惑道：“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陈晓小。她被乔贯松忽然拉开门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两步，沉默地看着乔贯松。

    他捋到二次工业革命的影响，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等到他捋完整个单元，翻开历史小卷时，遥遥听到了一阵警笛声。

    乔贯松仍旧没放在心上，结果那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直停在筒片子门口。

    警察好奇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

    周末的作业还是不少的，周五和周六主要的任务是完成学校留的作业，他写完历史单元思维导图，准备揉揉额头，忽然听见楼下有些躁动，比他刚刚开始写思维导图时的喧闹声大多了。

    屋门又被叩响了三声，这回急促了一些。乔贯松伸出手，摸到了水果刀，他将水果刀藏到袖子里，慢慢走向屋门。

    他收回脑袋，手伸向房间里的开关。他心里直觉这件事和乔寿没什么关系，但他打算问问陈晓小，确定这件事和乔寿没关系。

    乔贯松摇摇头：“我和我父亲乔寿一起住，不过他不常回来，所以基本上就是我自己在家。”

    她停在那群人聚集的岔路口后头，用她的大嗓门吼了一声「警察来了」，人群便哗啦啦散出一个口子，警察进到口子里面，乔贯松便看不到了。

    乔贯松终于放下卷子，将手机揣在兜里，耳朵上挂着耳机，走到窗边向下探头看。他有点担心乔寿。

    乔贯松的眼睛适应了走廊里的黑暗后，他看到了跟在陈晓小身后的两位警察。

    楼底下的人不多，有些人正带着警察往条顺路另一头走，所有人都聚在一个岔路口，从乔贯松的角度看不太清，只能见到一群人的后背。

    身后的警察按住她的肩膀，有些无奈地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给警察带路的人是李红丽，她脸上的表情介于恐惧和兴奋之间，肢体语言十分夸张，似乎在一边描绘引路。

    乔贯松皱起眉头，把袖子里的水果刀往桌上一扔，表面上好笑道：“我刚刚听到警笛，正趴在窗边看眼，刚开灯就听到你在敲门，我还以为我要面对什么危险人物。”

    陈晓小张了两次口，都没能说出话，她状似崩溃，身体还在抖。

    乔贯松没管，他想着可能又是谁和谁吵起来了，于是从头开始按照思维导图准备再捋一遍这个单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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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小的状态很不对劲，她的双眼泛红，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瞳孔反常地睁大，好像刚刚经历过什么惊吓，还没有缓过劲来。

    在屋门再次被叩响之前，乔贯松骤然拉开了屋门。在他看清门后人的刹那，他赶忙收回差点出手的水果刀，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筒片子里路灯暗得很，还有一些干脆从来没亮过，乔贯松眼睛虽然一直保护得很好，但他仍旧有些假性近视。他关掉屋里的灯，眯起眼睛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