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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套过。”

    乔贯松这回真的有些紧张了：“确实，老师您套过他的话？”

    乔贯松不知道徐羽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徐羽此刻也在绞尽脑汁。

    于是乔贯松道：“我说不上来。”

    “之一，你也没那么难套。”

    总之，徐羽没有勇气挑破现在两人之间的相处状态。

    “最？唯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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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凭着这一口气继续问下去：“我以为你在暗示什么——”

    徐羽刚刚脑子一热跑到客厅去，想问乔贯松是不是知道他是朝戈，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60、坦白与吻

    “那我还算难套吧？”

    乔贯松不死心，他旁敲侧击地问：“老师套蒋启的话也一套一个准，我哪天拿了手机，哪天没拿手机，老师心里估计一清二楚。”

    麻鸭，大家都是标题党，过夜那一章点击量像是夹心饼干一样，我都替它尴尬哈哈哈。

    “套过。”徐羽装傻充愣。

    但是让乔贯松说没有，只是随便问问，他又不太甘心，像是在解题的最后一个步骤时退缩了一般。

    徐羽这口气被迫卸下，他转过身，在路灯的照映下微微仰头看着乔贯松。

    乔贯松：“那……老师套过我的话吗？”

    乔贯松低头笑了笑：“我是知道了。”

    乔贯松哪儿敢说？徐羽万一真不知道他朝戈的马甲已经掉了，他说他觉得老师在套他的话，徐羽回去一琢磨，也会怀疑他朝戈的马甲掉了。

    徐羽接上乔贯松没说透的话：“所以很容易套话，是吧？”

    徐羽心里一个大哆嗦，他神经紧紧绷住，想，难不成小乔要挑明了？

    徐羽咽了咽口水，揣在衣兜里的手指微微蜷缩：“这话应该我问你。”

    徐羽担心的可太多了，他看不透乔贯松到底在想什么，更看不透乔贯松对他的感情。

    乔贯松背着路灯，这个角度的光照刚巧加重了乔贯松的鼻梁和眼窝，让他看着有些陌生。徐羽眯起被光直射的眼睛：“怎么了？”

    “好吧。”

    “套过？”乔贯松忍不住问。

    作者有话说：

    乔贯松道：“随便问问。”

    “套过。”这回变成徐羽不愿意展开说了。

    徐羽都不知道，乔贯松不告诉他自己马甲掉了，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根本就不想面对朝戈是自己这件事。他更不知道，乔贯松有没有将他和朝戈重合看待。

    徐羽正在针对乔贯松刚刚的两句话进行心理分析，乔贯松忽然道：“老师，听说沈从文先生过去是B大的教授。”

    带着对方感受自己的诱惑力。

    乔贯松：“结果如何？”

    徐羽望着身边越来越稀少的行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听听他的故事？”

    徐羽道：“蒋启还没修炼到李分郝的程度，更容易套。”

    结果就是两人都转了一圈，徐羽也没能问出口，怂的一批。

    乔贯松忽然道：“那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就想套我的话。”

    乔贯松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算，对我来说，套话结果对半分，已经是最难对付的人了。”

    徐羽：“对半分。”

    “是的。”徐羽答道。他答完，忐忑地等着下一句话，可乔贯松就此没了下文。

    沈从文、沈从文、沈从文——这三个字在此刻如雷贯耳。

    两人已经开始走第二圈了，徐羽半点没提自己出门前说的「只转一圈」的建议，他道：“能不能套成功，得看你我的信息量掌握得对不对等，还得看运气。”

    徐羽安静了两秒，反问：“你说呢？”

    “老师。”乔贯松打断了徐羽，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