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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点问题。

    乔寿有些惊讶：“当然没问题。”

    乔寿的顺从让陈晓小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感，她惊讶地发现这种感觉还不错。

    ——黑手之王——

    乔寿转过来，看见陈晓小，点点头，困惑道：“不知怎么，昨晚一直很精神，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徐羽：“他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个后辈，他自己跟我承认失手害了陈妈。他说自己那天来这边找人接头，吸了点东西，和陈妈起了争执，一个冲动把人捅死了。”

    乔寿哦了一声，问道：“那你想出什么结果了吗？”

    徐羽说没事没事，客套了几句，挂掉了电话。

    乔寿在大厅里来回走，不时按一按脑袋、打个哈欠。

    乔贯松听过后，望了一会儿徐羽的下巴颏，最后道：“没想到我那天晚上听的故事还是个连续剧。”

    “我也跟晓小说了。”徐羽道，“晓小有点恍惚，她说谢谢我。”

    陈晓小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乔寿就坐在她对面。

    “要说什么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我的懦弱吧。”乔寿低下头，“我既没有勇气坚持到底，又没有勇气骗别人一辈子。”

    62、陈晓小

    徐羽关上陈晓小的房门，来到楼下大厅，对乔寿与乔贯松轻声道：“没事了。”

    乔寿本来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的草坪，听到这问话，他像被冻住一般，手指尖都往回缩了缩：“我——因为我——因为我——”

    乔贯松看着徐羽。

    此时已经过了乔寿的睡觉时间，他今天虽说一点也不困，意外地精神，但他已经习惯了到点睡觉。此刻听徐羽说没事，乔寿便起身说那他先回屋去睡了。

    陈晓小迷惑不解：“怎么会控制住不去想为什么？我妈的事，我从记事起就在想，想了很多年了。”

    乔寿点点头，他皱着眉看陈晓小：“那还不错。”

    夜晚太安静，乔贯松和徐羽又坐得很近，这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徐羽电话那头的声音。

    陈晓小道：“想出了——”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想出了。”

    乔寿的眼神迷惑又痛苦，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好像就是这么发生了。”

    光听这话，一点问题没有，但是乔贯松看徐羽的表情，一眼就看透了徐羽话里的意味。

    地下的客房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她像是能和黑暗融为一体。陈晓小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了一点门缝。

    乔寿的眼神很纯净，和她母亲一点也不一样。陈晓小光着脚走出客房，带上了门，她走到乔寿跟前：“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

    徐羽笑笑：“对肖传这个角色理解更深了一层？”乔贯松点点头。徐羽用脚尖碰碰乔贯松的膝盖，“那你想不想对A这个角色的了解也更深一层？”

    陈晓小忽然很好奇，乔贯松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乔叔，您能和我说说您为什么会骗婚吗？”

    徐羽疲惫地走到乔贯松身旁坐下，仰着头闭上眼睛：“肖传——”他话说到一半，手机嗡嗡开始震动。

    乔贯松一直看着徐羽。

    陈晓小双手松松地放在腹前，她震惊道：“乔叔，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乔寿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陈晓小沉默了许久，乔寿看看她，又看看玻璃门外，表情困惑但又全无戒备。

    陈晓小轻声道：“乔叔，你昨晚没睡好？”

    那边告诉徐羽他们抓住了肖传，感谢徐羽的检举。

    六点整，陈晓小的生物钟准时启动，她睁开眼睛。

    陈晓小于是自顾自转过身，往楼上走。乔寿就跟在她身后。

    乔寿给陈晓小的感觉，像是一个孩子。他对周围事物依旧好奇，接受其他人的想法的时候，脑中并没有自己既定的世界观。

    不知怎么，乔贯松看到这么明示的徐羽，还总是觉得徐羽没放开。徐羽对他心底里有些还有不少紧张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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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睁开眼睛，接起电话。

    乔寿摇摇头：“为什么要想为什么？”

    徐羽把电话放扔到沙发另一侧，顺着乔贯松的视线横回去：“你干什么？”

    “肖传？”乔贯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