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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熟悉乔贯松觉得舒服的混乱式笔记，看得比教材还头大，于是放了回去。

    陈晓小没想到徐羽这么回答，这和她印象中学校那个极为热心的老好人完全不同。

    陈晓小把书放到膝盖上，坐直身体，拘谨地笑了笑：“没带。”

    陈晓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着急地解释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余叔当时确实、确实对乔叔……”

    她尴尬地把卷子移开了点距离，脸色涨红，恨不得藏在卷子后面。

    于是陈晓小收获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我、我可能还是回去一趟比较好，我从小就住在筒片子，李丽红阿姨也帮过我的忙，我在这儿待着有点过意不去。”陈晓小绞着手指，有些焦急又有些害怕。

    到了十点钟，陈晓小在客厅看书的时候，乔贯松终于拿着书包过来学习了。

    徐羽冷漠道：“你不用回去，你回去干什么，你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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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把书包里的练习册、笔记本和教材几把掏出来，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今天只能用到这几本，正好你之前住院那会儿没来上课，你可以看看笔记。”

    陈晓小并不想学习，但是她还是很好奇乔贯松的笔记本。她数了数，乔贯松的笔记本一共只有三个，史地政三科。

    乔贯松深藏功与名，转过头做他的事。

    乔贯松看了看陈晓小手里的书：“你没带练习册吗？”

    教材也只有三本，史地政。陈晓小翻开乔贯松口中的「笔记本」，发现她根本看不懂乔贯松记了些什么。

    “余叔问我怎么追别人，我就说，我也没有经验，我只知道送花……”

    乔贯松没再像之前——麻将馆和送花这两件事发生之前——

    刚起床就定时刷数学卷。陈晓小虽说她恨同性恋，但是也不得不感觉头皮发麻。

    乔贯松咳嗽了两声。

    陈晓小把后面的词模糊带过去了，“我当时觉得余叔和丽红姨关系也不好。”

    其实陈晓小并不想学习，她早就自暴自弃了，但是她只是很感激地对乔贯松道：“谢谢！”

    63、四人

    徐羽盯着乔贯松写完数学卷选做题，敲了敲他的桌面：“怎么刚起床就做数学，不晨读一下？”

    乔贯松这才发现徐羽上来了，他翻开答案扫了几眼，然后合上卷子：“反正时间不长，一个小时，提神醒脑。”

    陈晓小翻了几页，了悟到是因为乔贯松的笔记本太有针对性，老师提的点和题都混在了一起，而且他只记自己觉得需要记的——更甚者，乔贯松为了省事，熟练地运用省略号和首字母。

    乔寿没什么反应，乔贯松的脸色变了变，但也没说什么。

    早上在煎饼摊看见她的时候笑笑，他冷漠地站起身，拿着数学老师给他们买的一套自己刷的卷子，啪地撕下一张，坐到沙发旁边的圆桌边，打开手机，设置时间，放到桌边。

    她忽然转过脸，古怪地看了徐羽一眼。

    “我感觉对不起丽红姨，因为，让余叔送花是我的主意。”陈晓小道。

    徐羽上楼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个学生，一个对着导数题奋笔疾书，一个咬着指甲，捧着数学卷苦心研读。

    陈晓小开始看数学卷。

    乔贯松回头看陈晓小，陈晓小捧着他的数学卷，然后乔贯松亲眼目睹，十秒钟之内，陈晓小看着题目的眼神由专注逐渐变恍惚，然后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她看到乔贯松的数学练习卷，也翻了翻。陈晓小发现乔贯松竟然都没自己给自己对答案，她疑惑地又翻了几张，看见一道十六题填空的红字，才了悟到，乔神不是没对答案，而是他懒得打对勾。

    陈晓小一弹身子，条件反射地拿起数学卷，差点用卷子扇自己额头一巴掌。

    徐羽转了两圈，离开了客厅。

    “说李丽红阿姨在家里S吊Z杀了。”陈晓小细声细气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补充道，“余盛启叔叔提前出院，刚到家。”

    好在乔贯松为了得分，养成了步骤写得很详细的习惯，虽说在计算时他仍旧忍不住跳步，但陈晓小也能自己推断出来上一步到下一步是怎么推导的。

    下午五点钟，陈晓小去上了个卫生间，然后她着急忙慌地奔到客厅，对着刚好都坐在这儿的三个人无措地搓了搓衣角，然后小声道：“刚刚，邻居张姨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回去，说——”

    徐羽话说的几乎一点台阶没给，陈晓小心里急转，只好犹豫道：“其实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