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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徐羽想到了什么。之前视频号的事不是炒得有点厉害吗？

    对方也是通透的人，他一下明白徐羽是怀疑陈晓小知道那是D品，她不知道这批D品成瘾性低，想故意用它害乔寿上瘾。他说肖传没说这是含片，就是给了陈晓小，当个零嘴。

    对方相信徐羽的眼光，说他知道了，会再问问这孩子，但她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事，就算她心理真的有问题，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劝劝她。

    乔贯松提出申请：“我能在老师书房学吗？”

    实际上他没怎么听到过这类言论，毕竟Q中的班主任，家长心里再不接受，也没人去闹，除非自己的孩子抱怨老师不教东西。

    徐羽直接说他对学校的声誉有损，加上他的能力不适合做老师更适合做创作，第一次带学生，没有带高三的经验，没有别的老牌教师，那种一手能亮出十几个清北学生牌的教师有能力。

    他们和肖传对了口供，知道肖传确实是故意给陈晓小的，希望让陈晓小吸D，然后将陈妈也拉到他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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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愣了愣，说没有，就一白盒。徐羽又问，没有商标，陈晓小为什么认定那是含片？难不成是肖传说的？

    陈晓小说是陈妈出事之前，在筒片子遇到的一个大哥哥给她的。

    徐羽说好，挂了电话。

    他说完，忽然想起来，他明天就要去辞职了。

    民警在那头感叹说，还好陈晓小一片没吃，就是给了乔寿一片。

    “就是不知道，陈妈遇害是不是陈晓小干的。”徐羽眯起眼睛，“肖传本来是去找陈妈谈事的，他只要还有点理智，都不会这时候抽大了，陈晓小要是在里头没掺和点什么事，我都不信。”

    “但我一点办法没有。”徐羽耸肩，“陈晓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我明天放学之后，去找筒片子周围的人问一圈，我不信一点辫子揪不出。”徐羽冷声道，“我连自己学生都搞不定，还当什么老师？”

    徐羽和乔贯松没等多久，民警电话过来了，说陈晓小一点没反抗，他确实从陈晓小兜里找到了那盒含片。

    他权衡之后，认为他之前想做教师的决定太过仓促。他辞职后，学校可以安排一个更有经验的老师做班主任，譬如之前因为他来了就不想继续做班主任的某老牌教师。当然，这话他没明说，但校长一看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要找一个让校长觉得很自然很真实的理由，避免让对方无限揣测。

    徐羽对乔贯松笃定道：“陈晓小百分之百知道她爸是肖传，百分之百知道肖传贩卖D品，百分之百知道肖传给她的是D品。”

    徐羽听过后，问对方道，那盒子上有含片的商标吗？

    徐羽又开始胡说，说他作为同性恋，做学生的老师，有不少家长心里不太接受。

    就以这个为引子。他最近听到了不少同事和家长的背后议论，总是都不是什么好词，他大可以用这事做引子，说他觉得愧对学生。

    乔贯松出去拿东西了，徐羽赶忙去书桌旁掏出笔记本来，思索如何写辞职信。

    他说这玩意好在纯度很低，对乔寿影响也不大。陈晓小应该是好心办了坏事。

    想到这一茬，他把乔贯松往外赶：“得了，也没什么事，我还要码字，一会儿码完了去大厅找你，你先自己学一会儿。”

    徐羽略作犹豫：“也不是不行，你把东西拿进来吧，在这小桌上学，我到那边木桌上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