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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坐直身体：“我说真的，我感觉，如果对别人介绍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分量好像有些轻，但是要是说你是我爱人或者是我伴侣，对于我这个年纪，又有故作老成的嫌疑。”

    “我做的决定我从来不后悔。”徐羽往右边挪了挪，给乔贯松腾开空位，“我看着像脑子冲动的人吗？”

    乔贯松按照记忆，左拐右拐，下到一处小路，一直往下走，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才看到那处陡崖。

    第二天，徐羽跟着导航费了半天劲才上滨海路，乔贯松盯着路边，让徐羽停在了一处木栈道旁。

    徐羽不在意要走多远，两人锁好车，往前走了整整半个小时，乔贯松才看到熟悉的入口。

    两人经过一个小时的「徒步」，多多少少都出了点汗，徐羽靠在大礁石的阴影里，轻微地喘着气：“这真是货真价实的石滩。”

    外婆的澎湖湾。原来说的是这首歌。

    乔贯松：“陪我去滨海路走一圈吧，有处海边你肯定没去过，我小时候我妈常带我去。”

    而这处公园的入口则十分简陋，一处大大的水泥平台作停车场，一处砖砌的平台，四周高高低低有好多岔路，都看不到尽头。

    “要么介绍你是我哥哥？你是我祖宗？”乔贯松笑。

    徐羽斜着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羽道，他从阴影里出来，往乔贯松边上凑了凑。

    乔贯松的瞌睡飞了一半，他看着徐羽：“你昨天说要和我来海边，是为了正式地说这件事？”

    “明天想去海边转转吗？”徐羽问，“B海或者H海都行。”

    徐羽坐到沙发上，对乔贯松笑：“怎么没必要？我这两个月活儿少，可不代表以后活儿还少，我老了，没那么多经历把每件事都做好，更何况明年你们是高三。”

    徐羽断断续续地哼了一会儿，转头对乔贯松笑：“我辞职了。”

    沿着陡崖有一条极为狭窄陡峭的小路，小路下就是海边。

    徐羽咂摸了一会儿这句话，最后转过头，对着天空哼笑一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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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不知道徐羽在说哪首歌，徐羽自己想了想倒哼了起来：“还有一位老船长……”

    他说完，安静了一会儿，又笑起来：“我真是多此一举，正式不正式的好像不重要，用什么关系定义也不重要。”

    乔贯松道：“意思是，别人都是李老师、张老师、王老师、班主任老师、地理老师、语文老师，只有你是我的老师。”

    乔贯松笑：“可是你就是我的老师。”

    “你觉得，是不是要跟乔寿说一声。”

    乔贯松和徐羽踩着石头跳到了海浪所及之处，找了块比较高的大石头坐下。

    “什么事？”

    “现在这样就挺好，一辈子这样最好。”

    “看出来了，辞得挺开心。”乔贯松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在徐羽锁车的时候，乔贯松不确定道：“我记得是这附近，如果不是，咱们就当来徒步一回吧，往前找找，肯定能找到。”

    徐羽道：“怪轻佻的，不适合你，你还是介绍老师算了。”

    海边全是大石头块，石头块上遍布着坚硬而密集的藤壶，散发着咸腥的干味。

    徐羽笑：“沙滩椰树老船长，那个歌怎么唱来着？”

    徐羽点点头：“差不多吧，刚好你找的这个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合适谈一谈这件事。”

    “那是什么意思？”乔贯松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因为过度放松而大脑空空。

    “我意思是……”徐羽伸直压麻了的右腿，“我辞职了，以后你对别人介绍我，可以不用再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师。”

    这地方这会儿没什么人，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徐羽和乔贯松两人，寂静得只能听到鸟鸣和海浪。两人下到海边。

    “说什么？”

    乔贯松点点头，他眯着眼睛看强烈地反射着太阳光的海面：“D市石滩多，沙滩大部分是从南边运来的沙子。可能是因为来旅游的人更喜欢沙滩。”

    徐羽道：“还有个事。”

    海滨路一边是高耸的山体，一边是树林，透过树林能看到大海。

    “明天周末，下周再上五天学就放暑假了。”徐羽道，“你们D市真是放假放得实打实，一点水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