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2)
想到这里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他直觉这可能和神代雀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白鹤报恩”有关系,可当他试图细想的时候,又是什么都没能抓住。
就像阿雀觉得工具鬼不需要思考的能力一样,鬼舞辻无惨也从来不觉得神代雀需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阿雀问鹤江花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妖怪,是不可能没有任何缘由地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让自己像“鬼”一样过上几百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说:“我已经没事了,所以请不要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和室内摆放着浮世绘风格的屏风,阿雀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鹤江花魁的身上,她看到对方抿着嘴,用手指半掩着笑了起来。
不过在把责任归咎于前男友时,阿雀其实也自我检讨了一番,她觉得这其中也有沟通太少的缘故——只看脸谈的恋爱最后一定会以看腻为结局分手。
这样的迟疑令阿雀觉得自己距离走进她的内心只差一点点了。
看着这张脸,鬼舞辻无惨莫名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想起以前神代雀也会这样对他笑,就好像满心满眼都只装着有他的身影。
阿雀看见面前的鹤江花魁沉默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忍不住和她搭话,试图以此拉近和她的关系。
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恋爱小能手,要不然也不会和前男友一谈就是几百年,即便最后是以对方出轨告终,但阿雀还是坚信,这一定不是她的问题。
鬼舞辻无惨从未对她的力量抱有任何期待。
所以鬼舞辻无惨从来不像使唤十二鬼月一样使唤她,他不需要神代雀去和猎鬼人战斗,更不指望她能杀掉猎鬼人的“柱”。
但鬼舞辻无惨想,她绝对会有弱点。
但这正是无惨想要的结果——只要一直维持这样的人设,他绝不相信神代雀有一天能认出自己来。
听到这种回答的阿雀笑了起来。
——是前男友的错。
听到这话的鹤江花魁抬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她顿了顿,“……很明显吗?”
夸大的衣袖将她的手背严严实实地遮挡着,只留下白皙的指尖。那上面染了蔻丹,是和那双漂亮的红梅色眼睛一样的颜色。
他的世界里可以有很多东西,而阿雀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但神代雀的世界里却永远都只能有他,因为无惨不仅是工具鬼们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
阿雀觉得,她这次一定会脱离现象看本质,透过鹤江花魁美丽的外表,看到她同样美丽的灵魂。
不过看样子神代雀应该也只是有些怀疑,还不敢确认什么,要不然肯定会像上一次那样,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和他当场对峙。
在这种事情上,神代雀似乎并不屑于虚与委蛇。因为她知道,无论是鬼舞辻无惨还是其他的工具鬼,都没法与她为敌。
比如她和她的前男友。虽然分手的方式有点直白粗暴。
毕竟“善解人意”这种词,从来都和鬼舞辻无惨搭不上半点边。
当他出现在神代雀面前的时候,从来都在她的脑袋里读取不到任何与他无关的东西,以前的无惨却从来都没有生出过半分奇怪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她在无惨心目中的位置和其他工具鬼是不一样的,就算什么都不会干,只会啾啾啾都没有任何关系。
无惨有时候会在无限城和她待上一整个白天,但有时候又只是一小会儿就离开。
——神代雀是属于他的东西。
时间、地点,一切都是由鬼舞辻无惨来决定,阿雀就像是被精心饲养的鸟雀一样,只需要待在他定好的地方,等待着他的驾临。
而这个美丽的灵魂会告诉阿雀,她想得实在是太天真了。
证据就是在看到鹤江花魁的脸时,她的脑袋里便已经自动把前男友的脸删除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阿雀从上一段感情中悟出的道理。
无论是再怎么熟悉鬼舞辻无惨的人,也绝不会把现如今这个一脸温柔地安慰着阿雀的鹤江花魁,和那个从不考虑他人感受、仿佛完全没有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这一能力的无惨联系起来。
以前的神代雀从来不会主动去找鬼舞辻无惨,因为无惨根本不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她,只有当他想要见到神代雀,她才会被召到无限城里。
所以她必定也在恐惧或是忌惮着什么东西,就像他自己一样——只不过现如今的无惨还没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