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
风舒笑了笑,道:“雪判以为,何处有疑?”
雪华一怔,道:“何来证人?”
雪华霍地站起,挪步向忤纪殿中心走去。
“三则,烛笼有异。据我听闻,此人昨夜并不是被烛笼困锁带回,若非虚报姓名导致烛笼无从下口,为何需靠漂移术移动?”
这下,不仅雪华愣了,连宁澄也愣住了。
“风某便是。”
见他不语,雪华再度以冷冽的声音开口:“我认为,应将此人带到宫主面前仔细讯问,问清他与炽云、磬海失踪一事的关联性,再交由宫主定夺。”
雪华道:“是不服。”
凡是带着恋慕心思接近风舒的女性,都被他以淡漠疏离的礼貌态度打发,因此虽同是面如宋玉的美青年,风舒在民间的呼声却没花繁那么高。
此言一出,宁澄不由自主地看向风舒,就连雪华看向风舒的表情也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花繁面上无辜,道:“怎么,你羡慕吗?不如下次我俩一同前往如何?”
他一开口,就将对话重点扯到奇怪的方向了。
是啊,何来证人?
望云宫内,霞云宫主住的是栎阳殿。花繁和雪华就职文判较早,一起住在花雪殿,而后来的风舒和月喑则住在风月殿。
雪华反应过来,怒言:“胡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堂堂忤纪殿掌讯,居然自作假证不成!”
雪华怒喝:“滚!”
一直没说话的花繁也忍不住开口:“风兄,你开窍了?昨夜我本在阳柳居吃酒,早知你在附近,就拉你来作陪了。”
“二则,若此人所言属实,城西宁家距红鸾阁少说也有四十里路。就算用腾空术疾驰,不出五里便会被烛笼截获。”
据说望云宫内还有一座武殿,专门供武使居住,而实际上里头有没有住人,还有待商榷。
……怎么我忽然感觉雪判大人好可怜?和这群同僚共事,迟早会气出病来吧。
雪华脸上顿现厌恶之色,道:“没人在乎你去没去过阳柳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这等污秽之地,你有没有身为文判的自尊?”
雪华明显不相信风舒的说辞。纵然他与风舒不和,却也明白对方不是那种会逛窑子的个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旁的宁澄听了也是心中惊疑,还道风舒神通广大,找来青儿、欢娘等人前来作证,却见风舒微微一笑,指向自己心口:
和散漫的花繁不同,风舒执行公务时,都尽量避免和民众有过多不必要的接触。
风舒笑了笑,答:“并未作假。风某昨日恰巧途经红鸾阁,对宁公子撞破房顶、从天而降一事,亦略有耳闻。”
望着花繁身侧打着盹的月喑,宁澄心想,这群人应该都没有身为文判、应照顾自身形象的认知。
“你虽愚善,却也自恃清高、洁身自好,怎可能流连于那……那般风月之地?”
在这点上,雪华说法其实没错。如果风舒一向如此办案,会看不过眼也是人之常情。
一旁的雪华忍不住开口了。他与风舒同为文判,虽风舒为文判之首,可他作为文判的资历比风舒深,无需敬称风判「您」或「大人」。此刻如此称呼,无非是语带讽刺了。
风舒眉心一蹙,道:“风某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对宫主不利之事。倒是雪判,如此急着给宁公子定罪,可是心中有鬼?”
风舒道:“若有证人,何如?”
雪华却是不依,道:“前天夜里,你没待在风月殿已十分可疑,如今却拿出宫主推搪,处处包庇这可疑人物,居心何在?”
风月殿,顾名思义,便是风判和月判的居所了。
雪华列出的三个疑点,宁澄一个也答不上来。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见花雪二人争执,风舒咳了声,示意他们安静。
“雪判多虑了。风某前去那烟花巷,乃是遵宫主之命办理事务,并非去寻欢作乐的。”
宁澄心中同意雪华的说法,却又忍不住想就这么草草了事,毕竟当事人是他,如果他只是个局外人,倒是可以高呼一声雪判大人英明。
“疑点有三。一则,此人言其被人自空中推落,可昨夜触犯宵禁之人仅他一人。其余持通行令者,皆已被屏除嫌疑。”
他边迈步边厉声发问,说完的同时,人也走到宁澄面前。不得不说,雪华那高大的身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在他的威压之下,宁澄几乎想下跪认罪了。
风舒微笑道:“雪判这是不服我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