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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澄很想反驳，却又觉得继续追究下去很愚蠢。他端起人偶，将下方的书册抽出，摆回书柜上。

    风舒眨了眨眼，笑得一脸狡黠：“这人偶可是会动的，宁兄想不想看他们跳舞？”

    ……

    宁澄看他耳尖发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

    宁澄吓得把人偶往风舒一丢，被对方眼明手快地接住。

    宁澄笑着想挣脱，可风舒表面斯文，力气却是很大。他尝试了几次，发现无果后，便道：“风舒，我不笑了，你放开我吧。”

    宁澄便不客气地收下了，反正一样放在风月殿，是他的还是风舒的，其实都没差。

    宁澄的心情又恶劣了起来。他捧起布衣人偶，道：“我更喜欢这人偶，虽然比较普通，但是看上去很亲切。”

    宁澄笑道：“这口诀，怎么那么幼稚啊？”

    “啊！”

    “好、好，不笑不笑。”

    宁澄别开脸，干巴巴地道：“就、就是看起来比较可爱。另一尊的五官刻得太立体，反而没那么好看。”

    他心里不开心，说话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起来。风舒笑道：“好好，既然宁兄喜欢那尊人偶，风舒便将它赠与宁兄，如何？”

    “这、这人偶……”

    风舒轻咳了声，道：“我当时还小……”

    “宁兄若是想玩，可在心中默念：「人偶人偶，动动」，它们就会听你指挥了，甭管干什么都行。”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冷不防指尖传来一丝轻微的颤动，却是源自那布衣人偶。

    宁澄不满，道：“怎么这布衣人偶，看着有些卑微啊？”

    宁澄惊魂未定地拍拍心口，道：“风舒，你——”你又欺负我！

    风舒却不动，双耳红得透亮，抓着宁澄的手攥得死紧。两人靠得很近，宁澄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他低低地喊了声，道：“风舒，你弄疼我了。”

    宁澄道：“这样，那布衣人偶不就太可怜了吗？”

    风舒道：“当初制作时，我为它们注入了点灵识，安排好各自的角色。这布衣人偶嘛，是用来守护另一尊人偶的。”

    风舒被他笑得有些赧然，直接一把抓住宁澄的手，将人抵到了墙上：“别笑了。”

    也对，堂堂风判大人，自然不缺这点钱嘛。

    ……

    风舒笑道：“法器嘛，再做就有了，何况风舒并不缺钱。”

    风舒看了他一眼，道：“不会，他是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绛袍人偶分明长得和画中人一模一样，难怪他初次见到时，会觉得有些眼熟。

    风舒一怔，道：“亲切？”

    风舒见状，也凑上前帮忙。他们将一整堆的书归位后，风舒便捧起那两尊人偶，放到了书柜上方。

    风舒笑道：“抱歉，抱歉，只是看宁兄沉思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上一逗。”

    “噗——”

    他令人偶停下，然后手一挥，让他们飘到书案上。

    他将那两尊人偶放在地面上，须臾，它们就扭动着四肢，在地上舞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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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澄一愣，道：“不好吧，这人偶不是中等法器吗？拿到集市上，至少能卖个几百两银子。”

    那绛袍人偶跳舞尤为好看，布衣人偶则在一旁陪衬，时不时还停下作拍手状。

    宁澄想起，自己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俸禄，大半都还给风舒了——

    之前为芙儿买的那些东西实在太贵，以至于后来他们去看芙儿时，宁澄不敢再打肿脸皮充胖子，任由风舒掏腰包买下礼物，再以两人的名义送给芙儿。

    宁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低头望去，却见那人偶身躯一震，扭动着脖子，将小小的脸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