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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侧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他垂下眼睑，退了几步，道：“我去另一边，你先将衣服穿好吧。”

    “你……你还好吗？”

    风舒的脚步停住了。他道：“宁兄，别紧张，我……”

    “唔……”

    “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干净的衣袍，正是自己带来的那一套。

    风舒跟着站起，道：“宁兄小心，这地面滑——”

    宁澄脑袋被抽空了，什么都没办法想。他阖上眼，身子慢慢地滑下……

    他躺在软毯上，呼吸一点一点地微弱下去。

    不是……为什么？

    他没等眼前的人反应过来，便微微抬头，迎上了那片柔软的水色。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他环住了眼前的人，亲了下去。

    宁澄喘着气，飞快地将披在身上的袍子解下。他刚想将衣服穿好，手却猛地抖了下，穿衣的动作也硬生生停住了。

    我刚才干了什么？

    宁澄听见风舒低喊了声，先是将他轻轻推开，然后手中使力，将自己揉进怀中。他闻着风舒颈边的水气味，有些不知所措地睁大了眼。

    他看着风舒，模模糊糊想起适才的情景。

    宁澄看见风舒朝自己走来，吓得退了好几步，撞到了暖泉周围的柱子上。

    宁澄看着风舒略微红肿的唇，霎时间愣住了。

    他感觉风舒在颤抖，伸手想将他推开，却在快碰到他时猛地收回手。

    忽然，宁澄感觉钳制着他的手一松，紧覆自己双唇的水色也一下拉远。他茫然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猛地坐起，眼前是巨大的假山和氤氲的暖泉水。他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失神。

    风舒的嘴堵了上来。宁澄呼吸一滞，想要挣扎，双手却被固定在暖泉边上。

    宁澄挣扎着站好，又张开手，朝风舒抱了过去。风舒往旁边一闪，他扑了个空，径直掉进了水里。

    没事，没事……只是这里太热了而已。

    刚才，我……

    他看着风舒的线条削瘦而柔美的下颌，那上边有一双水色的唇瓣，此刻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风舒迟疑了下，道：“宁兄？”

    “咳……咳！”

    宁澄感觉自己浑身发烫，适才披着的衣物也不知漂到哪儿去了。

    许是待在暖泉水里的缘故，宁澄觉得浑身发烫，有点难受。

    宁澄转过头，看见风舒半跪在他的左侧，下身围了条布巾。他脸上写满了担忧，还有几分愧疚与不安。

    宁澄有些绝望。他转头面向石柱，努力平复自己的躁动。

    他将唇从那片水色上移开，覆在风舒发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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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身上好痛，五脏六腑都在叫嚣。他咽下喉头涌上的血气，努力地抬起了一只手指——

    宁澄眨了眨眼，猛地跳起，道：“我、我……”

    水流钻入了他的鼻腔，流进了他的肺部。他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脑袋也嗡嗡作响——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自己的贴合上去——而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他的右手被床边跪着的人紧紧攥着。那人流着泪，声音充满了痛苦：“不要丢下我……”

    他捡起自己换下的衣物，迅速地退到假山的另一端。

    “别走……”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