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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舒，你带扇子了没？”

    宁澄见月喑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默默地拉起风舒的手，从窗台一跃而下，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风舒微笑，示意宁澄镇定：“何况，花判是有意激怒雪判的，让他们打一场也好。”

    “我也想劝，但雪判看到我，只会更为光火。”

    “打的就是你，敢说我们雪判大人的坏话，你还要命不要？”

    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所以这一切其实都在花判的掌控之中？

    “我呸，还雪判大人呢，我看你就是脑残，看人家长得帅就喜欢他！”

    也是，我都忘了雪判大人和风舒不和……一个不好，只会火上浇油啊。

    “你说什么！？”

    宁澄想了想，捏着鼻子在另一碗粥上加了点芫荽，并在谢过御厨们以后，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粥回到风月殿。

    宁澄试图通过改变称呼，来提醒风舒他们身处人群中。可风舒却只是咳了一声，道：“不想拉扯，就牵手。”

    ……好吧，你赢了。

    “是又怎样？雪判大人冷静又有魄力，而你家花判呢？只会四处撩人，恐怕连脑袋都没长吧？”

    宁澄和御厨们打好招呼，便捞起两勺清水放入锅中，然后盖上盖子。

    宁澄无奈地执起风舒的手，快步地往前走去。他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而风舒则默默地被他拉着，没有再开口。

    ……

    ——怎么可能，花判会考虑那么多才怪吧。

    做好这些以后，他又拿了些干辣椒磨碎，混入点芝麻，淋上加热后的麻油，再盖在其中一碗粥上。

    宁澄望着挤到栏柱边看戏的面首们，不由得头痛起来。

    刚开始，这些面首只是安静看戏，偶尔窃窃私语几声，直到有者大声地为花繁加油喝彩，然后被雪华的拥立者一拳打倒后，情况就变得混乱起来了。

    之后，他将淘好的米放入翻滚着的水中，又切了点萝卜丁、香菇碎、韭菜片等，作为粥水的配料。

    待他们回到风月殿，已经是辰时一刻了。风舒原来想去火灶房制作早点，可宁澄记得他昨晚身体不适，便强硬地要求风舒上床歇息，由自己来准备两人的早餐。

    眼见打闹声引来的面首越来越多，宁澄心中忐忑，拉了拉风舒的衣袖，道：“风舒，不然你劝劝看？雪判大人平日最注重规矩了，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吧？”

    “花判大人加油，打倒那个黑无常——哎呦，你打我干嘛？”

    风舒看了宁澄一眼，淡淡地道：“行事磊落，何惧人言？”

    由于今日望云宫公假，火灶房内只有几名御厨留守待命。他们认得宁澄是住在风月殿的贵人，自然不敢斥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观望。

    于是，宁澄将那些五花八门的食材看过一遍后，还是决定煮一碗稀饭就好。

    宁澄等了好一会儿，见锅里的粥煮得差不多了，便将准备好的食材一股脑儿地扔了进去，然后加入酱油、胡椒、盐粒等作料，再用勺子搅了搅。他持起点粥尝了尝，觉得味道还行，便将粥倒入碗中。

    风月殿内静悄悄的。宁澄将托盘放在檀木桌上，绕进了左殿。

    他走着走着，注意到周遭众人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这才想起风舒并未遮面，而他穿着一套差役服，就这么大刺刺地拉着夙阑的风判大人往前走。

    宁澄放开风舒的手，有些头疼地说着。

    在等待水沸腾的当儿，他见一旁的盆里有只烧好的鸡，便在征得同意以后，割了点鸡肉切丝。

    说起来，他其实不怎么擅长做饭，煮点粥水还行，若要他准备馄饨面、口水鸡等需要厨艺的饭菜，恐怕吃的人需要有点冒险精神。

    “啧啧，风舒不吃辣，还真是亏大了。”

    不到一刻钟，阳柳居内已乱作一团，娇喝怒骂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带杯盘碎裂声。

    “风判大人，在街上公然拉扯，不好吧？”

    宁澄之前曾造访火灶房两次，一次是和风舒抢着准备早膳，一次是为风舒准备藕片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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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澄悻悻然地往前走去，可衣角却被风舒拉住了。他扭过头，只见风舒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