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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繁自己的酒量则越来越好,几乎到了无酒不欢的地步。
这期间,花繁发掘了很多华吟的另一面:例如华吟酒量奇差,一杯就倒;
花繁看不惯华吟这副模样,便想方设法地逗弄他。久而久之,华吟一见到花繁,几乎本能地生出怒火,却不得不拼命压抑。
花繁与雪华同住一道屋檐下,经常看见对方寝殿亮着烛火,从黄昏到天明。
他看着花繁,道:“成为文判,至少能做的事,会更多一些。我要找到华林二家灭门真相,也要找到……他。”
“嗯。”
华吟道:“我问过棋判大人,他说文判无须擅武,只需要办事能力强、咒法基础好就行。”
最初几年,花繁也很积极地帮忙,可在调查屡屡碰壁后,他发现自己友人的精神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搜查下去了。
他跪下,道:“从此,属下就唤作「雪华」了。”
霞云叹道:“棋判也向我举荐过。你若想当,便当吧。”
在霞云询问他俩想要什么样的授号时,花繁表示没有意见,而华吟像是早已想好一样,道:
“就用「雪」字作为封号吧。”
华吟把头磕得碰碰响,一旁的花繁看着,只觉得额间生疼。
这三年下来,华吟原来尖锐的棱角已被磨平,只剩下沉稳平和的样子。
花繁笑道:“你忘了吗,我说过,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花繁陪着华吟,到忤纪殿向棋判大人告别。他自觉地回避了下,远远地看着两人交谈、低语。
“花繁,我决定入宫成为文判。你要一起吗?”
例如华吟就算醉倒,也只会沉沉睡去,不会起身发酒疯。
他俩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不像从前的华吟、林漓那般形影相随,却也常常凑在一起学习、闲逛。
他越来越冷漠,对公务以外的事都失去了兴趣,只整日穿着死气沉沉的黑袍子,面无表情地对待所有人,包括花繁。
花繁一直不敢问华吟有关林漓的事,此时一听,便问:“你口中的「他」,是指林兄吗?”
由于四判齐齐辞职后,城内多处发生暴?乱,在急需执法者的情况下,他们两个未及冠之龄的少年,居然一前一后地当上了文判。
待他俩离开栎阳殿,便直接宿到了望云宫中。在花繁精心挑选之下,两人一道住进了间藕色的宫殿内。
他注意到华吟越来越沉默,可他看对方学习刻苦认真,积极搜寻血案线索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华吟又磕了个头,道:“属下想兼任忤纪殿掌讯,望宫主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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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华吟——或者说,雪华,用尽一切方法,在夙阑城各处奔走,试图查找华林血案的线索,以及法器「千敛面」的下落。
“多谢宫主!”
他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
华吟点点头,不说话了。
毕竟华吟那么坚强,就连知道自己右手被废、不能再使剑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幕帘后的人轻咳了声,然后道:“真巧,我这儿也有属意的文判人选……这一届的文判,就唤作「风花雪月」罢。”
待棋判离去以后,华吟慢慢地走回花繁身边。他俩走回蓝严堂的路上,华吟突然没头没脑地道了句:
雪华是没哭过,甚至连崩溃都没有。可他的心,却以很快的速度苍老下去,眼神也越来越阴鹜。
花繁微怔,停下了脚步。“怎么这么突然?”
华吟飞快回答:“不是。”
花繁见状,也跟着跪下,道:“我、我还是叫花繁。”
他表面看起来沉静如水,还有点往阴寒方向变化的趋势,却经常突然发怒,事后虽觉得后悔,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他缄默了会,道:“我爹曾造了一个高等法器,那也许是能找出凶手的唯一线索。花繁,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