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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舒只给了宁澄一个模糊的说辞，然后话锋一转，反而盘问起他来。

    “醒醒！”

    似乎每次提及霞云，风舒都不太愿意详谈的样子。

    宁家惨案的真凶很快就被查获，而雪华那边，却只能继续痛苦着，绝望地等待一个结果。

    他看见两个少年缩在墙角，紧挨着彼此，却一句话也没说。

    风舒没给宁澄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传送术一施，将杯盘碗筷送回火灶房。他站起身，撇下宁澄，独自绕进了左殿。

    相较之下，他幸运很多。风舒和少年花繁不一样，十分清楚应该怎么安慰人，也明白宁澄需要的是陪伴。

    宁澄点点头，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物，跟着风舒出了左殿。

    一道金色的壁障拦在他身前，眼前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和一地的血泊。那些血水吱呀吱呀地响着，在灼热环境下蒸腾、干透。

    那些痛苦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仿佛凌迟一般，渐渐地磨去了他所有的鲜活，只剩下一个空虚的躯壳。

    他脑子里想着华林血案的事，吃饭时频频走神，不仅将茶水撞翻了，还误将风舒的筷子当做自己的来用。

    宁澄想着，忽然非常地思念风舒。

    “宫主只是不喜以面目示人而已。宁兄，怎么你最近，对宫主那么感兴趣呢？”

    宁澄道：“可——”

    风舒有些失笑地看着宁澄将杯子夹起，就要往嘴里送。

    风舒道：“我回来了。听膳堂的人说，你中午没有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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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兄，那是茶杯。”

    天上飘着细细的雪花，眼前跪着一个小小的人影。那人抬起了头，背对着炽亮的火光，向自己望来——

    “夜已深，宁兄还是早些歇息吧。”

    “风舒，你回来啦？”

    他看见当初那个斯文秀气的少年闭上了眼，泪水将脸上的血迹冲淡。

    风舒道：“尚未。晚膳已经传送过来了，宁兄整理一下，再出来用餐吧。”

    宁澄想着想着，走回了风月殿。他没什么胃口，只持起布衣人偶把玩了一阵，便伏在书案上睡去了。

    宁澄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同时心里一阵发酸。

    风舒收回笑容，淡淡地道：“嗯。”

    “醒醒。”

    嗯……谁在叫我？

    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华吟轻狂的身影，面上带着阳光灿烂的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宁澄这才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嗯……没什么胃口嘛。风舒你用晚膳了吗？”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风月殿内燃起了烛光。宁澄眨了眨眼，看着跃动的火光，道：

    宁澄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杯子放下。他看风舒心情不错，便问：“风舒，你刚才是去见霞云宫主？”

    他看见……

    宁澄支吾道：“我……我入宫那么久，都没真正见过宫主，自然会好奇吧。”

    梦碎了，他往下坠，落在一张床榻上。

    宁澄睁眼，迎上风舒关切的眼神。

    “宁兄，醒醒。”

    风舒「嗯」了一声，道：“宫主不喜与人接触，这宫里的人，大多都不曾与宫主见面。宁兄你初入宫就进过栎阳殿，已经很难得了。”

    他咳着嗽，用一张丝帕捂住嘴。待他将手放下时，只看见丝帕上浸染了大片血红……

    不，我好累了，让我睡吧。

    他眼前发黑，身子一软，磕在了床头边的栏柱上。迷糊间，有一个声音在急切地喊着：

    宁澄又问：“风舒，宫主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啊？之前在栎阳殿，宫主也坐在层层帷帐后，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