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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宁澄有些好奇,忍不住出言询问。
……我哪敢跑啊,疑心别那么重行不行?
宁澄赔笑着,将剑身推远了些,道:“大人,这铃串是风判大人赠与在下的,您若不信,可以亲自去问他。”
宁澄盯着卡在脖子雪亮剑身,只能应承下来。
“大人言之有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宁澄走前几步,径自跨过宫门,然后转身回望。
“你腰间的伞铃,究竟是从哪来的?”
——这事还没完啊?
“大人,您怕是多虑了吧?在下并非什么可疑人士,不过区区一名差役而已,就不劳您挂心了。”
他朝凌攸一揖,转身想走,却被青年伸出的剑挡住了去路。
对于两位叛逃的武使,宁澄也没过多了解。他只是一名忤纪殿差役,就算有幸结识几位大人物,也不代表他能随意过问宫中秘闻。
奇怪,栎阳殿是长这样吗?而且这位置好像也有哪里不对……
凌攸用剑柄敲敲宁澄肩头,示意他先走。
宁澄想起自己也曾因此事被轶命追打,不由得苦笑了下。他指了指腰间的银铃,道:
宁澄一时无语。
凌攸颔首:“你能想到这点,还不算太笨。”
在他拿出木牌以后,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咒术波动,然后回归平静。
“这是入宫准证。你在忤纪殿当差,怎会没见过?”
宁澄叹了口气,问:“大人,您刚才用走的,就是为了引我跟上?”
凌攸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怀疑。
凌攸摇摇头,将银铃交还宁澄。
凌攸道:“问,自然是要问的,但也得带上你一起。”
见宁澄答应,凌攸将剑收回,道:“如此,便随我腾行回宫吧。你要是想逃跑,我也不会再与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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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但若是……”
凌攸跟着走入宫中。他垂下眼,看向宁澄腰间,道:“你那伞铃,可否借我一观?”
于是,在后背传来芒刺般的目光下,宁澄一路翻飞,回到了望云宫。
“没事。我先回栎阳殿见宫主,你也随我来吧。”
宁澄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宁澄有些错愕,道:“大人,我还有公务在身,就恕不奉陪了。”
凌攸沉思了会,道:“也好,那你随我一同入宫吧。”
宁澄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取下银铃,递向凌攸。后者将银铃接过以后,提在手中观望。
他俩在望云宫前落下后,凌攸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牌,按向前方。
凌攸眯起眼,道:“你作为「普通差役」,一来,知道武使名讳。二来,佩戴与炽云相同的伞铃。三来,不仅试图跟踪武使,且应答时言辞模糊。如此,还不算可疑吗?”
他俩一路无话,很快就走到栎阳殿前。然而,再次见到那紫金色的宫殿时,宁澄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宁澄失笑道:“大人,我像是用了化形咒的样子吗?”
“你该不会,就是炽云吧?”
他将剑横在宁澄颈间,道:“若你真身是敌国暗探,我又岂能将你放走?”
“你口中的伞铃,似乎也能充当通行证使用。”
“这倒挺新鲜的。”
“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