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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澄在心里暗暗吐槽,而那边厢,凌攸还义愤填膺地说着:“轶命也是,明明受过炽云的恩惠,怎么忽然就翻脸不认人,咬定他有罪呢?”
宁澄脑海里浮现炽云的画像。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人很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宁澄打量了下凌攸,见他肤色白皙,身形还算纤细,比起武者,确实更像一名瘦弱书生。
凌攸道:“逃出以后,我本欲赶回夙阑,可那赌场命案轰动全国,国主命人在各个城门设置关卡,意图拦截命案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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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点头,道:“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是闲来做着玩的。”
……什么叫磬海就算了啊?
宁澄甩甩头,将关注点放回银铃上。
凌攸瞥了宁澄一眼,道:“说来惭愧。我当时走在街道上,见一马匹发疯疾冲,几乎要将一小儿踩在蹄下,便施了个结界术,挡在那小儿身前。夙阑以外,识得咒法之人极少,可不想,却被壹甲国探子认出了。”
宁澄微怔:“风舒,这银铃竟出自你手?”
凌攸道:“我在水牢里,一呆就是数月。通过那段时间的观察,我发觉自己身处之地,是在一座赌场下方。
那赌场是壹甲国暗探的地盘,里头的探子共有八人,个个身怀武艺,其中两位善使淬毒武器。”
也许真如自己当初所想,那炽云便是推他入红鸾阁的凶手,旨在转移文判注意,好争取时间逃出城外?
我当时身受重伤,伤口又生炎化脓,好在他们还会送些吃食过来,似乎打定主意,要将我带回壹甲国细审。”
宁澄回想刚才看见的麻布条,几乎缠满了凌攸的上半身。他心中不忍,道:“凌攸大人,您重伤赶回,为何宫主还要将您禁足?”
凌攸道:“身陷囹囫之时,传讯物就被壹甲探子毁掉了。我主修武艺,还未能习得千里传讯之法,因此没能与夙阑联系上。”
闻言,凌攸沉默下来。他平复了下情绪,道:“所以,那二人确如宫主所言,行刺未果以后,自夙阑叛逃了?”
风舒道:“那,你身上的伤……”
——好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他将衣物披好,道:“被抓以后,我佯作一名普通散人,装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他们将我身上的物件搜走,拷打了数日,见问不出话,便将我扔进水牢中。
他眯起眼,回忆着那段遭囚禁的日子:“身子较好以后,我挣断铁链,趁探子打开牢门送餐之际,一举杀出牢房,将他们击毙。之后,我收拾好现场,确认没留下对夙阑不利的证据,便趁夜离开了。”
若他真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又怎会企图谋害宫主,而后叛逃夙阑城?
宁澄望了风舒一眼,道:“这……莫非,您不信宫主所言,出言顶撞,这才被勒令受罚?”
还有,那炽云究竟何许人也,怎么人人都对他赞誉有加?
风舒道:“那起命案,我略有耳闻。这一个月来,你为何不与我们联系?”
风舒道:“凌攸,你冷静点。那日详细情况,除却宫主和轶命以外,只有赶到的雪判最清楚。你要想知道真相,不如去问他吧?”
凌攸道:“自然不信了。磬海也就算了,炽云的为人,我可是很清楚的。我初入宫时,只是个小卫兵,就是靠着炽云大人的提拔,这才升作武使的。”
之前轶命提起炽云,也是一副怀念的样子,所以炽云是宝,磬海就是草了?
风舒道:“此话不假。”
风舒道:“你误会了。那银铃是我后来打造的,与炽云所有并非同一串。”
凌攸眉头一蹙,道:“你不提,我差点忘了。风判,炽云和磬海,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宫主、轶命等人,都口口声声说他们背叛夙阑,叛逃出城?”
“大人,您为何将这铃串唤作「伞铃」?”
风舒道:“那你,又如何能逃出生天?”
“那,这位……宁兄,又怎会有你赠与炽云的伞铃?”
“大人,您为何会被壹甲国暗探盯上?”
我身上负伤,无奈之下,只能藏身于一座破落的土房子里,靠着猎捕野兽过活。”
凌攸垂下眼,须臾,又将目光扫向宁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