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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澄眼珠一转,道:“花判,那位武使可是重伤归来的。你就算不好奇他的姓名,也总该好奇,他在贰乙国的经历吧?”
花繁摇摇头:“没兴趣。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啦。”
“我试过了啊,本来谈得好好的,气氛也融洽。可我一提那天的事,华兄立刻变脸,说什么「办公之时,谈论私事,罪加一等」,便把我轰出西殿。我好不容易才去拜访他一回,他有必要那么绝情吗……”
宁澄想像花繁被数十支毛笔追打的画面,忍不住微笑了下。
宁澄道:“月判大人失约,没传讯知会你吗?”
花繁捋了捋发辫,道:“若我放话,城内半数以上的人,都乐意排队请我吃酒。不过,看在宁兄你陪我的份上,这话就算你说对啦。”
“唉,不说这些令人沮丧的事了。宁兄,听说你带回了一名武使,还深夜去武殿拜访人家?”
“都说了,人不是我带回来的。你身为文判,居然连同僚的姓名都不记得?”
“花判,听说雪判大人处理公务的时候,不会与人计较私怨。你不若假借谈论公事,见机接近雪判大人,将备好的赔礼奉上?”
花繁有些委屈:“我明明是为了他好……算了,不谈这事了。话说,喑喑前夜与我约好吃酒来着,结果居然放我鸽子——哼哼,孩大不中留啊。”
宁澄不予理会,道:“月判大人不是说会帮忙吗?怎么都半个月了,还没好转啊?”
……公务需要的话,确实不可能避而不见啊?
花繁咂了咂嘴,道:“这城里的人我认得大半,可武使嘛……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面都未曾见过,没记着名字的必要啊。”
宁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花判,你该不会连武殿都没去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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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繁又喝了一碗酒,惬意地眯起眼。他望着酒肆外来来往往的人群,道:“宁兄,你带回来的武使,叫什么来着?”
哈你个大头鬼啦!就算武使长期在外出任务,风舒和雪判大人,不都好好记着人家的名讳吗?
宁澄坐直了身,道:“花判,你听我说。你今日心情郁闷,所为何事?”
宁澄道:“然后,你刚才要是没遇见我,便只能继续巡城,或是一个人喝闷酒,对吗?”
“这些法子,对月判大人自己来说,应该挺管用的。”
宁澄本来在吃着花生米,闻言差点没噎到。他咳了几声,道:“花繁,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宁澄苦笑:“这事说来复杂……反正人不是我带回来的。再说了,去武殿是风舒的主意,只不过他后来有事,我便自己先回风月殿了。”
谁跟你孩大不中留啊,你这话被月判大人听见,又该被记恨了啦。
“轶命长期留在宫内,我自然碰见过,可他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无话可聊啊。炽云嘛,他刚入宫那会我也见过几次,可每次都在和风判谈笑,我插不上话。
花繁「嗯」了声,道:“宁兄,你总结得很有道理。然后呢?”
花繁的脸色更苦了。他叹了口气,道:“喑喑是出了一堆主意,什么低声下气道歉啦、送亲手做的糕点啦、准备小礼物什么的,可通通不凑效啊!我只要一接近华兄,就被他抛出毫锥乱打,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花繁也挑了几颗花生米,扔进了嘴里,边嚼边道:“喔,就轶命啊。他察觉武殿有动静,回去探查时,便看见你从武殿出来。”
“宁兄,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是找你来吃酒的,没想要吐苦水啊。”
宁澄拍了拍花繁的肩,道:“花判,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你那返梦环,还是别再用了吧。”
花繁扁了扁嘴:“宁兄,你又来了。我好不容易才将话题岔开,你干嘛又绕回来啊。”
至于磬海……我只对他的武器有印象,在他「失踪」以后,才知道他叫什么的,哈哈。”
“那轶命呢?还有之前的炽云、磬海他们呢?”
还有,月判大人明明和你走得最近吧?只要不学你一样放荡不羁,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啦。
花繁摆了摆手:“没啊,喑喑从前根本没爽约过,就算临时有事要忙,也会亲自来向我解释的。唉,就说让他别接近华兄了吧,好好的苗子,就这样长歪了。”
花繁道:“去过一次,可里边太脏了,我没兴趣造访第二遍。”
宁澄伸出食指,轻轻地摇了摇:“我没想在你伤口上撒盐,而是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首先,你会感觉不快,无非是因为遭雪判大人冷待,又被月判大人放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