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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喑，你还在生风舒的气吗？”

    霞云自那次发作以后，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时间几乎都用来与疼痛抗争。

    风舒幼年时，曾先后被华澜和霞云掐过脖子，也有差点窒息而死的体验。在他的认知里，这是一种最能表达愤怒与憎恨的方式。

    为了避免月喑因容貌被人指点，霞云让风舒教会对方遮掩容貌的法术，并覆盖了一层自创的迷幻咒，好瞒过识得咒法之人的眼睛。

    偶尔，月喑也会到栎阳殿见他，可每每见面时，却只是沉默地守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霞云的问话。

    这副相貌用久之后，为了不被宫中之人起疑，霞云便在风舒的提议下，为「炽云」安排了一个武使之首的身份。

    “嗯。”

    这里没有想洗白谁，也没有想说是哪一方做错了，只是想为角色行动背后动机做点补充。

    看官们好，我又出来蹦跶啦！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

    “那，你在这里生活，会很辛苦吗？”

    月喑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个性。他在霞云昏迷的时间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待着，心中的愧疚、痛苦和孤独感被无限放大，最后采取了最消极的方式，也就是封闭自己，不再对外人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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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由这个身份，他能自在地和风舒比肩行走，还与不少人有所接触；

    他好不容易找到愿意接纳自己的人，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感，现实却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击——直接将他仅剩的希望打破了。

    一路上，他碰见了几名卫兵。那些人恭敬地朝他作揖，问安，而他也一一微笑回复。

    霞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面孔，莫名觉得有些心痛。

    “炽云大人。”

    “不会。能帮宫主的忙，我很高兴。”

    86、第八十六章：返

    他记挂着夙阑城，在自觉没气力进行挪移后，便要求风舒将自己带回宫中，并在宫内四处设置挪移点，好方便处理政务。

    在风舒的建议下，有法器加持的月喑，也坐上了文判的位置，成了守护夜间安宁的「月判」。

    像是管理这些卫兵的武使，便是他提拔上来的。

    月喑曾被亲生父母抛弃，一个人在山里摸爬滚打，加上长期被锁在暗无天日的房里，养成了敏感又悲观的个性。

    虽然他在最后恢复了点理智，改为出言奚落对方，可结果对月喑来说，应该堪比利刃穿心吧。

    风舒那几句话，听在月喑耳里，会被这样解读：“没想到吧，我私底下调查过你，知道你的过去，而且我觉得你活该被父母抛弃、被街坊邻居嫌弃。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只是碍于宫主的面对你好。”

    不同的是，风舒如今已不再是膳房的小帮工，而是高高在上的「风判」了。

    ……

    栎阳殿前，依旧是空无一人。霞云看了看西沉的红日，估摸着风舒快下衙了，便手一挥，为自己换了另一副面孔，往忤纪殿的方向走去。

    “况且，还有个非常有趣的人……”

    霞云昏倒时，月喑带回的那些花，也只是被狂风折断的而已（风舒你误会人家了，喑喑不哭呜呜呜）

    月喑低低地回了句，脸上带着这几年来一贯的面无表情。

    霞云有些不明所以，可他见月喑笑了，揪着的心也微微放松了些。

    光阴荏苒，日月如流。四季不断轮回，一晃眼，又过了数年。

    “之前说你不是怪物，你还真信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确确实实是个怪物，而且是会招惹不详、引致灾祸的怪物。”

    月喑淡淡地说着，还难得地微笑了下。

    如先前一般，他住在自己的栎阳殿中，而日常出入那殿内的，依然还是风舒。

    月喑走后，霞云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殿门口。

    霞云看着眼前变化极大的少年，问出了一直存在心底的疑问。

    （当然，在遇到某个自来熟的人以后，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