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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宁澄看了昏迷的月喑一眼,无意间瞥见落在塌边的小白花。
“他不是随棋判前辈出宫了吗?怎么,莫不是又到哪儿偷闲去了?”
“这花儿必是花判遗下的。待月喑清醒,自会放入万花柜中。”
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转身,边腾飞回宫,边试图传音花繁。
他顿了下,道:“雪判,你可知花判现于何处?”
“我搜遍全城,只在这右殿寻着花繁气息。”
闻言,雪华收回伸向月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血迹?”
宁澄道:“他没看错。月喑适才确实清醒了会,复又昏睡了。”
宁澄看着来人略微苍白的脸庞,喉头哽了一下,然后露出微笑。
“出什么事了?宫门守卫来报,说你和……”
“宫主,您……”
“风舒,你在吗?”
“不,他……”
“此事尚未定论。我只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你守着月判,我去外头找找。”
风舒凝视宁澄半晌,再望了眼塌上的月喑,道:“可是失了花判的踪迹?”
雪华说完,转身便踏出右殿。他脚下匆忙,与迎面走来的人擦撞了下,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腾飞离开了。
风舒说着,指了指殿角落的雕花木柜,道:“百忙之中,难得他有这般闲情逸致。”
雪华刚问了一半,看见倒在塌上的月喑,眉头一蹙,道:“月判方才不是奔出宫了吗?难不成,那守卫看走眼了?”
那花儿并未有施术保鲜的痕迹,可距昨夜已有一日,它却丝毫没有萎败的迹象,只是香气转淡不少。
宁澄想起月喑好得突兀的伤,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跃入风月殿内,将怀中之人放到右殿的床铺上,再冲回左殿取了几方棉被,通通盖在了月喑身上。
见联系不上花繁,宁澄便直接传音给风舒,并祈求对方能即刻接收到。
“风舒,你可曾见到花判?”
“花判?他不是和雪判一道驻守望云宫吗?”
他记起漫在栎阳殿的奇异花香,便俯下身,将那株荼蘼拾起,细细端详。
听见风舒的声音,宁澄先是安心了下,接着顾不得问候,直接传音询问。
说罢,雪华快速扫了四下一眼,迳自走到缃色的床榻边。他将月喑的右手持起,闭目探测片刻,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好在,这次的传音,很快便获得回复:“宫主,您醒了?我这边快结束了,一会儿再去梧居——”
“好。”
宁澄顿了下,复而答道:“无妨。我先寻雪判问问,一会儿见面再说吧。”
宁澄不及解释,便见雪华沉着脸,快步踏入右殿。
宁澄摇了摇头,简略说明适才烛笼之事。话毕,他望着支颔沉思的人,道:“依我看,花判并非不知轻重缓急之人。他失踪一事,只怕与月喑伤愈之事脱不了干系。”
如昨夜所见一般,那荼蘼半边纯白,半边金红,中央则有着鹅黄色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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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花上的血迹……”
“我没事。雪判去寻花判了,你暂且歇一会吧。”
宁澄切断传音后,刚想出殿寻雪华,便见一道人影闪入右殿,黑色的袖袍带起一阵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