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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胃口。”
月喑出声打断,也跟着站起身,走到花繁跟前。
“听华兄说,近来城中流传着赭发鬼的传说。你要不想再被误会,就乖乖收下吧。”
“你这长发披着,行动多有不便,不如高高束起,瞧着也精神些。”
月喑睁开眼,只觉后颈微微生凉,着实有些不太习惯。他伸手往后方探去,刚摸着发带的边缘,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好,那……”
月喑虽心有疑虑,却还是乖乖照做了。
“我……”
“花繁。”
此举虽是好意,可月喑只在夜巡与休息之间反复,每一天过得都是一个样,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写的。
“唔……”
花繁笑眯眯地说着,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喜欢就好,不枉我求了罗掌柜半月——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嗯。多谢。”
花繁将几枚碎银放在桌边,然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起身问道。
月喑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人,再度陷入无言。
“怎么,不好吃吗?我记得你喜欢艾草香,想来制成糕点,也会合你口味。”
“嗯……也不尽然吧。你喊过我一声前辈,我自该对你多加照拂,不是吗?”
“好啦,我也该去巡城了。你要自己回去呢,还是我送你一程?”
“喜欢。”
月喑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头,强打着精神,与逐渐涌上的困意相抗。
“喑喑,你不吃吗?”
“我在——等等,你干嘛忽然喊我名字,怪吓人的。”
“喑喑,你真不喜欢吗?你不吃的话,我全包了啊?”
月喑感觉嘴里一下溢满香气,睡意顿时消散不少。他将那糕点咽下,然后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人,道:“花判,你——”
“巡城要紧,我自己能回去。”
“傻孩子,你和他比什么啊?华兄那么大一个人,哪还需要我操心——话虽如此,还是有必要操心一下啦,哈哈。”
他感觉花繁一下走到身后,双手抚过自己颈间,将垂落的发丝挽起。
“什么?回个宫而已,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啊。”
“那,若将我与雪华前辈相比,又……”
眼前之人挑了挑眉,然后忽然站起,将一块翠绿色的糕点塞进他嘴里。
“这艾草糕皮薄馅多,里头的豆沙软软糯糯的,可好吃啦。”
而自打认识花繁,那一黑一白的小册子,才开始有了用武之地。只是不知,这事儿是幸或不幸了。
月喑沉默半天,道:“花判,你总这般管人闲事吗?”
月喑低下头,安静地咀嚼起来。
花繁拍了拍心口,道:“怎么啦?有什么要求,就放心大胆地说。即便我办不到,也可以扔给华兄来做。”
月喑昂起头,将脚尖踮起,看着依旧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一字一句地道:“我会努力的。”
月喑老老实实地道了谢,而花繁则眉飞色舞,笑得一脸灿烂:“喑喑啊,你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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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微怔了下,还没来得及回应,嘴里又被塞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