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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苏雀一下子神色略为的紧张起来，他问：“你在哪儿？”

    绵绵冰和炒酸奶上来了。

    顾悯说，“慢慢吃，吃不完就算了。”

    他很迁就着苏雀。苏雀吃只小鸟、小虫，他都愿意陪他吃。

    苏雀说，“我没有吃过。”

    胡湖刚出门，就发现不对。

    顾悯并没有看到苏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备注。

    顾悯坐在了店里，还有一盘还未化成水的绵绵冰。直到手下阿婪的问话：“胡湖刚跟我们的人谈完了冯夷，出门已有十分钟了。”他黑色的眼睛才稍微地动了一下。

    “回哪儿？”

    顾悯问他：“还要吃点什么？”

    苏雀说，“我有点事情，我不吃了。”

    没等他走到人行道，仰面上来的人就一刀挥落。胡湖闪避了过去，原本在楼下等他的轿车，也消失不见。左右冲出来了约莫七八个人。

    “好吃的话来两份吧。”顾悯比起没有时间的胡湖，更会捧着他。

    他躲进了一个巷子，可是他看见了，早在巷子的、已经等得他很久了的人，冲他挥了挥手。

    苏雀从电话里听到的地址，打车到了一个食市坊的路。下了车后，左右兜转，终于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了胡湖。

    挖着一口西瓜瓤的冰，顾悯陪着他吃或打卡一些稀奇古怪的食品。

    “那都点吧。”

    顾悯看他，“什么事情？”

    那个人吃完了炒酸奶后，一通电话打过来。

    胡湖连点头的气力都没有。极灰的、没有黑色素的发色略在阴澹光线下的胡同墙角，显得有些暗澹。

    “你吃豆乳炒酸奶吗？”

    “雀雀，”

    苏雀观摩了一下菜单，虽然已经上了好几道甜品。

    苏雀迷之信仰，看了看菜单上的样品图的分量，“那么少，肯定能吃完。”

    “苏雀是去接他？”顾悯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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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电话里头的人报出了地址后，苏雀挂断电话。

    近几年很少有人交易冯夷了。可是开制药公司的胡湖听说了有人售卖冯夷，好不容易地约出来了这个草药商。

    来自看菜单的人的问。

    “胃病犯了，是吗？”

    他们相对而坐，苏雀低下头看菜单的模样，顾悯换了个稍更加舒适的坐姿，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人看。

    坐在了计程车上。

    胡湖暗叫了一声不好。冯夷是假，挖他是真。

    比如甜口的油条，比如生腌的虾或螃蟹，比如鲜肉馅的绸鱼烧。

    阿婪忍不住观顾悯的脸色，称“是”。

    苏雀的日子实在清闲。他到了周末，跆拳道馆才营业的时间里，他才活忙那一两天。平日里，胡湖如果休息，会陪他一道去他想去的店，想打卡的地方。

    接着，“好像芒果绵绵冰也不错。”三心两意的苏雀说着。

    在一家吃沙冰的甜品店里。

    他打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

    “吃不完怎么办？”来自吃货最大的烦恼。什么都想尝一口，但是人少又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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