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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你高兴吗？”

    献祭典礼结束后。

    这位如同“死神”的人的漂亮的眼球瞳仁里，跳动着“洁女”雪白得如同雪地的脸，血红得如同雪地上被剖开了肚子的山雀的嘴唇。

    “怪诞、麻木、悲剧、闹剧、灾祸、诡谎的事情每日都发生在人间，上帝抛弃了愚蠢的凡人，凡人只能自救地把信仰和财富交付给魔鬼吧。”

    只要有人注意，就会发现，这个摘了斗篷的人，双眼冰冷得、黑沉得、飙出了零星花火得，就像是隐藏在这一片没了灵魂的灰色的人群中，姗姗来迟、收割灵魂却发现灵魂都没了的、气急败坏的死神。

    他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带着笑意。

    秀树重新转过头来，看到春原如同樱色的脸，听见春原愉悦地说：“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过什么样生活，我都会很高兴的。”

    嘴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线。

    他正享用着一个“洁女”，“洁女”不分男女。今年的“洁女”，皮肤腴白，头发乌黑。嘴唇鲜红，眼睛像是一汪湿漉已久的湖水，垂下来的睫毛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的阴影。

    “在黄泉的彼岸，唯一得救的是此刻，最纯洁无染的信仰力量，一起把你积攒的恶交出来——你的财富就是你做的恶，财富越多，罪恶越深……”

    可是后来，有人把我捡了起来。

    “我做得好吗，哥哥？”

    “献上我们的所以，无私地交付圣子吧！你我生而有罪，生命处处是灾祸厄运，只有圣子先生的光芒，能够长驱黑暗，驱散魔鬼！”

    枫都的双眼紧眯起后，又徐徐地睁开，平静到了手指不断摸索指腹，最后想象着猫科动物的胫骨在手里被折断的动静。

    所有人灰色的脸面，听到了“赎罪”“获救”脸上跳跃了唯一的光亮。

    一片灰蒙蒙的、人形的模样都似没有了的信徒群，人们犹如一个个排队坐等死神收割，死神来到后却气急败坏地发现：“他们的灵魂早不知道被谁收割走了！”

    组织者的声音，犹如魔音传入每个人的脑里。

    他的皮肤非常柔·嫩，稍稍地一碰就是红润一片，像是鲜润多·汁的桃子被人指腹一按便流出了甜黏的汁·液。

    枫都把这场献祭的表演，全程一眼不落地看完。

    这是一个位于东京的教堂，因为位于的地带近于大学附近，所以聚众不多。

    只有文字，画，音乐，影片的世界，闯进来了一个身上不与其他一样的家伙了。他会动，会笑，会扑在自己怀里，不用自己去研究，去主动发现，去潜心思考。他会手指轻轻戳在自己的脸颊，问自己：“我好高兴，你高兴吗？”

    秀树有些不自然，他移开视线，春原却特意地凑近他，他身上还散发着暖暖盈盈犹如是春夜里的花香的味道。“对不起，哥哥，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很喜欢你。”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不用做这些我们不情愿的事情，我们就能获得自由了。”

    只要和他做一点他自己也是屈从、被迫使的事情，我和他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我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真诚对待过。

    可是，他并不要求我像是娃娃一样。

    从前被任何人摆弄成，一定要像是其他娃娃那样的精巧娃娃。

    “只要对象是秀树，我就会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财富，信仰，幸福，家庭，毕生，寄托，精神，健康，运气，子女，事业，容貌，勤奋，全部都交给圣子先生吧，他会替你来主持这个世间的公道。”

    春原手指戳了一下秀树的冷峻到了秀丽的脸颊。

    他用热毛巾，擦了擦我身上肮脏的地方，还拍了拍我，示意让我上干净的床和他一同休息。

    像是低迷的风声，犹如是来自魔鬼乐队，正在低低徐徐地吟唱着：

    “圣子先生诞世，就是来平这逢魔时刻的世间邪恶的烟火。他收取每位信徒的信仰，汇聚成最圣洁的力量，回报世间，还以众生。”

    ·

    “——我以前像是一块垃圾，谁都可以遗弃。

    影影幢幢的、灵魂早已被割走、似是魔鬼的无能从众的信徒中，有着一个摘下了斗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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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徒们犹如是带了一张面具，面无表情地荒唐看着这场献祭给圣子先生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