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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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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泽转脸看了窗户外，眼角的晶莹印着光点，她没再说话。好半晌，她狠狠一皱眉，又回头，“你真的爱阿森？”

    “这次你能确定吗？”

    阿森还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阿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烦躁的看了一眼，是苏以打来了，她一把摁了。

    阿森从门廊上下来，祁明泽就站在门边，高高的，她身上还是昨天的衬衫，皱巴巴的。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不修边幅。

    阿森算看出来了，大概是又跟阿森闹什么别扭了。“不是你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什么事儿也不能耽误了吃饭不是。”这些天无论出了什么大事，中午一次，下午一次，阿森总找机会从人堆、事堆里抽身，借口都是到饭点了。只有阿森知道她抽身不就是为了打个电话。

    苏以接电话的时候阿森刚从门廊出来，阿森让苏以开视频，她要看一眼阿森，结果就偏偏看到了那一幕，祁明泽抱着阿森的那一幕。

    阿森就不该派苏以给阿森开车，要是不派苏以，此刻她就不会恼的大脑冲血。

    阿森坐在椅子里，看着桌子上黑掉的手机。

    这种断章取义的画面，任谁看了都冷静不了。何况阿森本就对这件事惶惶不可终日。她担心祁明泽在阿森面前卖惨，担心祁明泽在阿森面前卖俏，担心祁明泽干脆绑架阿森，担心阿森被她动摇。

    *

    “谁的电话，怎么啦？”阿森小心的问。

    阿森站在阳光里，祁明泽站在门廊的阴影里。俩人看着对方半晌没有动静，最后祁明泽张开了双臂，叫了他一声。

    “嗯。”阿森低下眼睛，一串眼泪滑落。脸颊边凑来纸巾，他接了。

    祁明泽将阿森送出门。

    “所以，谁也不欠谁的。”

    眼泪大概都被憋进了体内，阿森嘴巴里的液体变得异常丰富，他咽了咽，回答祁明泽，“我爱她。”

    苏以在那一刻立刻挂断视频，画面就定格在那一幕。

    “确定。”

    阿森深深看了眼景洪，“继续盯，盯紧点儿，”对她挥了下手，要她出去。阿森捡起桌子上的手机，要打电话。景洪脸色变得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她的人疏漏了的事，但也只能先出去了。

    景洪松了口气似的汇报着情况，也注意看阿森，却没从她脸上瞧出一点好来。景洪汇报着情况的后续和处理进度，阿森却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一样她也别想拿走！”

    “她也爱我。”

    却又无法阻止阿森去见她。

    先前从会议室开完会出来，阿森打了阿森的电话，没人接。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打了苏以的手机，苏以实话实说。阿森知道昨晚祁明泽在医院悄没声的走了，阿森今天肯定还得去找她。

    “出什么事了？”阿森无辜。

    “让阿森带你去医院再好好看看伤口。”

    门上被敲响，阿森烦躁的叫进。老韩推门进来，说下午的安排，阿森全程心不在焉，脸色又冷又硬。老韩纳闷，刚刚开会还好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一会儿景洪进来，老韩出去了。

    景洪这些天专盯着祁明泽的动静，阿森抬眼睛看景洪。

    “记住，我这儿，不论什么身份，我永远疼你，爱你。”

    景洪说那边突然没动静了，不知是祁明泽和人谈崩，还是良心发现，之前的安排都停滞了。

    阿森走出去几步，又回了头，祁明泽正看着他，微微的笑着。

    祁明泽笑了，她眼睛四处看，眼睛里的晶莹还是落下来。她眉眼拧紧了又松开，“这就是缘分吧，咱们没有缘分。我跟你，我们没有缘分。命里没有，我求了，但是求也求不得。”祁明泽顿了顿，“既然她肯不要命的护着你，也是爱你的吧，这次肯定是真心的了。”

    她们和解了，她永远是兄长，他永远是那个喜欢她的小森。

    阿森打了阿森的电话，阿森一看快到饭点了，还以为阿森是要说中午的安排，一进门就问她是不是要回家吃午餐。

    她心有不快，却也没办法。

    阿森拧了拧眉，快步返回，走到门廊下，伸手抱住了祁明泽，祁明泽也垂下双臂紧紧的抱了他。

    “她也爱你？”

    景洪倒因为自己带来的好消息乐呵呵的，没识出阿森的不对劲。

    阿森默坐了半晌，一把捞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阿森的号码，手指却又僵住，停留在屏幕上。最终也没能摁得下去，手机还是被扔在桌子上，磕的咚咚两声。

    阿森用纸巾擦了泪，抬起脸来看祁明泽。

    阿森眉头狠皱，“除了吃你还能说点儿什么。”

    景洪：“……”

    “好，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