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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以他这种头脑能把我怎么样?”褚洲冷嗤,“即便是他们杨氏跪在地上求我收下江山,本官也不一定要。”
褚洲还是更喜欢现如今扯着自己衣襟、大吵大闹的以芙,而不是满月阁里或者刚才那样强装冷酷镇定,平淡如古井的以芙。
对面的男子却垂首,不疾不徐地开始整理褶皱的衣袖,好似把沉郁在胸腔的闷气吐出。
呜呜的树啸吹散她的话,于是以芙重复了一遍,“大人把奴家送入庭掖,有谋逆之心罢。”
“想必大人此番是会愿意和我一较高下的。”以芙点点他的胸口,“您就不怕奴家鱼死网破,到御前告发您选了个冒牌货入宫?”
“让奴家出宫为其一,见兄长其二。”以芙仰头望去,“若是大人能赢。奴家就心甘情愿地做大人手中的剑、身上的铠甲,你要奴家如何奴家便如何。”
“那大人且拭目以待。”
“安分守己?”以芙美目尽显不甘,皓齿紧紧地碾着这四字,“大人把奴家送入宫内,可不是图的这个吧?”
“你若是安分守己,你兄长自然平安无事。”
“你把我阿兄怎么样了!”以芙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也尚未注意到这点。
寒气森森的伞柄贴上以芙的唇,不疾不徐地轻拍,“妹妹若问得太多了,可不是见得是什么好事。”
褚洲哂笑,“你觉得本官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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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近,仿佛长睫能抚过对方的脸。
皇帝贪美色,偏偏这时候他又投其所好送自己入宫,除了笼络圣心这一原因,说不准也有放松皇帝警惕的意思。
“大人有异心。”
“姑娘赌大了。”褚洲的笑隐秘在葳蕤的树影之下,“大赌伤身。”
毕竟,一点点地撕破虚幻的表象,再等到她避无可避的时候,再予个灭顶的重击才最有意思嘛。
握着衣襟的素手顿时用力,褚洲不得不微微躬身以适应突如其来的重量,同时也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你的意思是,本官送你进宫是为了放松皇帝对我的嫌隙,好篡位夺权?”
褚洲似笑非笑,“赌注呢。”
褚洲对上她似惊似疑的眸子。
不过沿途走来,驱车的车夫偶尔会和盼山提一嘴儿褚洲的事,才知朝廷如今局面。
“圣上的话不能轻易收回,要想走也难。”以芙真的像是妹妹般撒娇,亲昵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从前远在丹阳,除去他担任尚书令、加官太尉一职,以芙对于褚洲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杀伐果断、背负骂名的表面印象。
却也微微垫脚,靠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
“不过,与你赌一赌也无妨。”他问道,“赌什么?”
“本官从来不赌。”
“大人敢不敢,和奴家打个赌?”
以芙眼神闪动,“那……”
“原来大人怕输啊。”
褚洲倒算得上位极人臣、只手遮天,只不过近年来陈、刘两派的联结,多加阻挠他做事,关于弹劾的相关言论更多。
褚洲眯了眯眸,岿然不动。
褚洲敛目,“你甘心留下?”
以芙瞪大双目。
良久,他才散漫地一笑,“这才乖。”
不得不承认,以芙勾起人来是很要命的。不必看那张媚骨天成的脸蛋,光是那柔若无骨的酥身、若有似无的淡香,就足够令人心神摇曳。
“赌大人会爱上奴家。”以芙眼尾妩媚,乍泄三分春色。
褚洲也笑了,“那想必芙儿也听说过沈怀泽这名字,好似对你来说是个重要人物。”
“如今你我不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他怎可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