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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呢。”

    “她在殿外站着呢。”盼山努努嘴，“我看着她像是铁人做成得似的，一天能一动不动站个十二时辰，给她送吃的也不领情。”

    “里面的实情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素来不喜欢她，对她有所抹黑也是难免的。”

    “娘娘应该收一收心，把心思往皇上身上放放。”飞寒琢磨着言辞，低声道，“恕奴婢多嘴，你既然入了宫……”

    以芙蹙眉，“陈嘉丽没有生？”

    寒冰侵肌，冻得以芙龇牙咧嘴。舌尖与口腔内片刻之后就差不多失去了感官，只觉得麻意和涩意不断。

    “你用晚膳了罢。”

    “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打发时间做了一些小玩意儿，想让你替我送给他。”

    以芙干脆把针线搁置到一边，“飞寒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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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芙缓过神，让盼山把果盅上来。

    盼山大惊，“姑娘这是做什么！”

    “半年前无端小产过一次，皇上心疼她，才把她从妃位晋升至贵妃。”

    盼山语气低落，“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句话果真不假，今后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好日子过。”

    “娘娘有什么吩咐？”

    盼山不知想到什么，眼睛忽然就亮了，“早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您猜猜怎么着了？”

    “里面有良民罢。”

    以芙的手顿了顿，“然后呢。”

    以芙看了她一眼。

    “皇上上朝时打了瞌睡，怎么叫不醒。后来下朝时，刘泗等人试图去找皇上再觐，结果发现他正在大殿里宠幸伶人，最后无功而返。”

    “姑娘，我刚去去了御膳房一趟，专门给您挑选了最爱吃的糕点。”盼山眨巴着眼睛，“还带了冰镇的西瓜盅，您要不要？”

    以芙埋头绣着手帕，闻言嗤笑，“她倒是个狠的下心的，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什么都做得出来。”

    褚洲一走，盼山这才步入屋内。

    褚洲哂笑一声，理了理衣裳的褶皱，淡然迈步离开。

    以芙颔首，“我叫你进来，实际上是想问一问，你能不能和褚洲取得联系。”

    “查了死者的身份，有几个被误杀的农夫和猎人都是良民。”

    “作为妹妹的心意也不可吗。”

    盼山看着以芙手中的针法，出声提醒道，“姑娘，您这一处的针脚走错了。”

    不过一会儿，飞寒凛凛入殿。

    “今日上早朝的时候，又有言官向皇上弹劾褚大人，听说武陵郡最近在闹匪，大人二话不说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剿杀，把整一座山的人的杀光了。”

    褚洲，非人哉。

    ……

    暑气逼人，西瓜盅味酵鲜香、清凉解暑，实在是夏季时令消暑的珍品。里面的龙眼、荔枝和葡萄馋人，以芙偏偏捻起盅下的冰块塞入檀口。

    今日一试，才得出一个结论。

    “姑娘的意思是……”

    “皇上膝下共有两位皇子，八位公主。大皇子和四公主、五公主由宋昭仪所生，二皇子和六公主由梨嫔所出，其余的公主分别……”

    当日满月阁，她分明见到了褚洲面不改色地把好一大块冰嚼碎成冰渣，只觉得好玩。

    飞寒一愣，“奴婢一般夜间不用膳食。”

    以芙眼睛弯了弯，“你帮我把她叫进来。”

    瞬间，对方的面色有一丝微妙。

    宫廷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碎的丫鬟。在盼山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把宫里不知道的事、不知道的事全都掌握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