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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
因此,以芙知道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红绡软帐里的哭声像是海浪,一声起一声落,一浪接着一浪。直到里面的咿唔哭声渐止,开始咕哝着,“大哥哥、大哥哥……”
褚洲咬了一口她的唇,“芙儿。”
他伸出一只手,任她紧紧地搂着。
以芙迷瞪瞪地睁眼,“……嗯?”
他一个堂堂的大男人,竟喜欢看这种诗!
她拱起脊背,慢腾腾地躺在了榻上,小声地念着书上的几句诗,“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褚洲下榻,将阁里密闭的窗户打开,任由冰凉的雨丝落在身上,带走残存在身上的燥热与郁气。
以芙披上一件外衣,“大人要不要吃冰?”
以芙心中微诧,毕竟秦遂要查的事儿年代久远,又与京都隔了重重山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了。
褚洲点点头,口里反复咀嚼着“乖”字,倏而绽开红唇,启声问道,“芙儿要不要试试更乖的?”
……
以芙近来浅眠,寅时不到就醒来了。她环视一眼室内,只见美人榻上凌乱,上头还搁着一本打开的话册。
他从一叠高高垒起的话本子里随手拿了一册,坐在太师椅闲闲地翻看。他安静地、颇为耐心地等待着。
褚洲置若罔闻,凝神盯着手中的书页,好似是多么要紧的国家事务。
……
第23章 身世 褚洲的女人
她赤脚走了过去,借着稀稀朗朗的灯光看清了书名——《孔雀东南飞》。
“大人今夜很乖,奴家便给些甜头。”
约莫一刻钟后,春闺帐里发出了第一声哭泣,像是刚出生的猫崽子的叫声,一下下地挠着心肺。
如果是褚洲是水宿风餐的渔夫,那么她就是为他编织渔网的妇人;如果褚洲是朝出而作的农夫,那么她就是洗衣做饭的农妇。
“又错了。”褚洲掐着她的下颌,呢喃出一声叹,“都第七次了,还猜不出。”
褚洲被她说得没趣儿,没搭腔。
纤长的睫羽上下扎动,在指腹里蹭起一片酥麻的痒,没一会儿,便没了动作。
盼山哈欠连天地爬了起来,给以芙篦发的时候,忽想起秦遂在丑时来过一趟,“他出宫采办回来了,正等您传唤呢。”
褚洲的手肘撑着软榻,一手缠着她滑腻的青丝,“什么味道的。”
“唔,本官在呢。”
以芙捂住了冒着热气的耳朵,将守在侧室的盼山唤了进来,“我睡不着。”
以芙脸一红,“不是成块的冰……是碾成碎的冰碴子,面上淋了一层果酱和乳糖的蜜沙冰。”
褚洲置气问道,“本官乖不乖?”
平常浓密的睫毛沾了玉滴,根根分明地搭在眼皮,覆上一层阴翳。这模样,倒不像是一头狠厉的恶狼,倒是一只温驯的家犬了。
她抓住他的衣襟不放,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裹挟着倦意,“困了。”
褚洲的视线往下沉去,落在她的锁骨。
褚洲转着手指的玄戒,歪头看她,“为什么。”
以芙念的书很少,从前父母亲在的时候只认识简单的几个字,进了阁子后,在宋璞玉的照拂下,勉强能读懂一些晦涩的诗词。
褚洲抬起手,蒙上她的眼睛,“那就睡。”
以芙红唇艳艳,“桃、桃子的。”
以芙摸了摸榻上的褶皱,依稀还带着褚洲衣裳的潮湿,身上几分清冽的香气,缠缠绕绕地牵制了她。
褚洲“啪”一声合上书,掀开珠帘快走了进去。
今夜,褚洲的嘴像是抹了蜜,正当他准备再说些好听的话,以芙凉嗖嗖泼来一盆冷水,“我们两个好像在偷\情……”
床笫之间弥漫着清冽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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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