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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难受 “恳请大人垂怜”
以芙不允,摇着脑袋往飞寒怀里缩。
褚洲抽回手,朝皇帝看去,“如今本官的妹妹、皇上的后妃受此大辱,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以芙一双眼睛懵懵懂懂,拽住了他的衣袖道,“阿兄,我热。”
“我难受。”身子里的血液像是海浪,以芙的脑袋是海岸边的礁石,把她拍懵了。
褚洲捡出一块紫红色的片状物,塞到了以芙的口中,“含着。”
大氅宽松,松松垮垮地套在以芙的身子上。褚洲轻轻一瞥,就知道她的外罩不见了,内襟上的结带也被解开,随着胸前的起伏垂下。
“你别怪她!”以芙拽住他的大手,“她被默淖的部下偷袭了,有什么过错!没事别打打杀杀的!”
以芙的小手沁凉。
他声音一顿,朝着以芙看去。
褚洲看了她一眼,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巧妙的小盒子,拇指往盖上一掀,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褚洲琢磨了一下,“那……”
“奴才既然来了, 要不顺带把婕妤带回?毕竟等会儿又要劳烦您将她送回,岂不是白讨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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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就对了。”褚洲摸摸她的脸。
“默淖可汗将奴婢和盼山打晕后,在娘娘的营帐内灌入了迷香……”飞寒一顿,“后将娘娘带入自己的营帐,欲行不轨之事……”
“派一支禁卫守着他的营帐, 等明日本官过来处理他。”褚洲揉着鼻骨,不耐叱道,“你还有什么事?”
褚洲坐在虎皮毡上, 左手支颐,“风邪所致,无甚大碍。”
以芙瞪大眼睛,“这什么?”
汪公公捧着笑脸“哎”了一声, 心里却凉下一大截。帐内红烛摇曳,倒映出榻上颤动的身影,太尉怎么偏偏就说婕妤睡下了?
就在前不久, 他们亲眼目睹了太尉在众人面前失了分寸,打横抱起两靥生红的婕妤,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皇帝讪笑,“任凭太尉处置。”
褚洲对着以芙,双手落在薄氅的结扣上,语气不容置喙,“瞧瞧。”
褚洲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飞寒。
“怎么回事?”问的是以芙身边的飞寒。
今夜, 褚洲的营帐难得热闹。
褚婕妤虽然是太尉的亲生妹妹,可同样也是皇上的后妃,这样安栖在男人的行帐里总归不合适。
鹿血也有益于身体虚寒。
汪公公嘿嘿两声,“那默淖可汗的事……”
他的声音沉下来,“簪子呢。”
“芙儿现在睡下了, 等醒了便着人送回。”
“我被带到他的营帐后,拔了头上的簪子刺他。簪子插到他脖子里了。”
褚洲记得以芙今日穿的小衣裳。内着一条水红色的苏缎长裙,外罩一件素白短襦,盘的是飞天髻,戴的是垂金流苏翡翠簪。
“鹿血。”左氏二房与褚洲颇有些交情,知道他身边没个女人,半开玩笑地送了一盒晒干的鹿血,美曰其名要给他补补身子。
以芙有点儿心虚,“还好好的。”
褚洲没计较,“受伤没有。”
褚洲点点头,“衣裳呢。”
汪公公挑开半帘,畏手畏脚地探入一个脑袋,“大人, 皇上托奴才过来问问, 褚婕妤的身子没事了罢?”
以芙撩起裙摆,给他看脚底板的水泡和手腕边的红痕,“方才在路上跑的时候,被树枝和小石子擦到的,飞寒给我涂过药膏了。”
以芙把滚烫的脸颊埋在褚洲的手心,哼哼唧唧地与他撒娇,再一次强调道,“难受。”